既然事情定了下来,月华清便带着鹤霄告辞。
云祉起身对两个还拿着瓜子的师弟道:“我去学院问一下明烛的意愿。”
景宁点点头,不忘提醒师兄:“记得让他们明日晚上回来用饭。”
“知道了。”
......
“知道了,就是鹤霄长老在你拒绝了很多次后还是一直劝你去青云宗?”
三人了解完明烛下午的经历也不由得咋舌。
“对,”明烛略带苦恼道:“课后我看见景宁师叔同鹤霄长老一同走了。”
绥岁闻言放下心来,景宁师叔那么护短的性子,知道明烛不愿离宗怎么说也会给人留下来的。
她宽慰着:“那便无事了,你安心学习,师叔他们自会处理的。”
“哦?又是什么事情想到你们师叔了?”
门口传来云祉含笑的声音。
几人连忙起身,三小只恭恭敬敬行礼:“掌门。”
绥岁上前去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云祉面带微笑地点点头,让他们坐下,而后坐在绥岁给他新拿的椅子上。
“先前青云宗鹤霄长老来宗门商谈了一下明烛修行的问题。”
四人对视一眼,绥岁开口,笑眯眯地说:“那结果如何呢师父?”
“经过宗门和青云宗宗主的合议,如果明烛愿意日后上午去青云宗修行,可以在青云宗作为记名弟子,依旧是无极宗第七十三代亲传。”
明烛闻言问道:“宗主,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你若应下了,明日下午告知鹤霄长老,后日上午便可以去青云宗了。”
“后日?”乔思绵疑惑道:“那师弟的理论知识不去学习了吗?”
上午的理论知识学习不仅是今日的基本理论知识,后面还有例如修真经济学,修真心理学等让新弟子各方面适应修真界的课程。
这些基础知识也会作为弟子能否顺利结业的一环,毕竟各宗前辈可不想倾心栽培的后辈未来因各种原因被蒙蔽本心长成了为祸一方的修真界公敌。
同感疑问的绥岁被云祉投来的目光看得后背一凉,师父这眼神怎么看着不像有好事。
“那就要辛苦你们大师姐给明烛好生教学这些理论知识了。”
云祉的话坐实了绥岁不好的预感,她苦笑着,果然是离养老生活越走越远了。
明烛闻言看向绥岁,“大师姐,可以吗?”
“你若想去,那当然没有问题了。”
这位师弟可关系着绥岁的任务,绥岁尽管惋惜着自己的摆烂日常,也没办法让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任务目标嘛,还是放在跟前看着安心。
听见绥岁应下,明烛也不再纠结,应下了去青云宗做记名弟子的事。
云祉交代完这件事,站起身说:“明日晚课后你们记得回宗门用饭。”
绥岁抬头看向自家师父,一双丹凤眼熠熠生辉:“全味楼的上好席面?”
云祉好笑道:“对,你渡山师叔早就安排了,明天带着师弟师妹们回来。”
“好嘞!”
送走云祉,鱼望月问着师姐:“为何明日要回宗用膳?”
照绥岁昨日的说法,原以为这六个月都会在学院里度过。
在师父走后又毫无形象地窝回摇椅里的绥岁轻描淡写道:“因为明日是我生辰,”确切地说,是绥岁十六年前被捡到的日子。
绥岁看着三小只道:“算是宗门传统吧,在宗内筑基前的弟子生辰那日渡山师叔就会去订一桌全味楼上好的席面庆祝。”
“筑基后突破凡体寿数便不过了。”
乔思绵杏眼一眯,拍掌道:“参加大师姐的生辰宴,明日一定给师姐一个惊喜!”
话音落乔思绵就拉着鱼望月和明烛进了房间。
“诶,诶......”
绥岁伸出手妄图制止师妹,不过是家常便饭啊,不是凡俗界那种觥筹交错的宴席!
鱼望月与明烛顺从地跟着二师姐进了门。
绥岁只好无奈地看着房门在视线中缓缓合上。
惊喜啊,惊喜好,只要不是惊吓就好。
不过看着三人目前相处融洽的样子,绥岁有种老母亲的欣慰感,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挺不错的。
傍晚的凉风吹动院中的槐树,沙沙叶声伴随着房间内细细碎碎听不清的讨论声交织在绥岁耳中,她在摇椅上合上双眸,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