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弟子小声开口:“找了,师姐一听我旁边有人找了绥师姐就让我安心等着就好。”
绥岁闻声看去,没认出说话的弟子是哪个宗门的,哈哈,命更苦了。
自己的学院养老生活怎么逐渐变成了学院养崽日常。
甚至带的还是不知道谁家的崽。
景宁回到千阵峰时,就看见不应该出现在这的自家大师侄在最里面坐着。
余下弟子三三两两的形容狼狈,还有人的发髻上插着一两支竹枝。
“你们是到这竹林里来历险来了?”
众弟子纷纷行礼:“景宁长老。”
景宁走到绥岁面前,看着气息不稳的模样调侃道:“怎么给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手生了?”
不怪景宁这么问,绥岁的阵法是自己亲自教的,就算灵力不足以布阵,破解这些入门级的阵法还是不在话下的。
听见手生了三个字,绥岁脑中浮现出从前被这位师叔支配,熬更苦读阵法书的日子。
忙控诉道:“师叔你根本不懂体虚弟子从住所一路赶过来的痛!”
景宁好笑地看着她,从芥子袋里拿了一瓶润气丹出来,“拿着,你追月师叔新研究的丹,炼气期就能吸收。”
绥岁接过丹药,追月师叔这些年不停研究适合自己体质的丹药,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总是收效甚微。
不过她还是仰头笑道:“那我改日亲自去谢谢追月师叔。”
景宁点头,“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带他们先去后头上课。”
祁夜随在景宁来时就起了身,这会儿正准备跟着景宁长老前去上课,却感到衣角一沉。
他低头看去,只能看见绥岁垂着头露出的脆弱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指拽着自己的衣角,松绿色的弟子袍衬得这只手似雪般白皙。
绥岁抬起头,语气中带着无奈:“劳驾,脚麻了。”
在新弟子的注目礼中,祁夜随将绥岁扶到传送阵旁,担忧道:“绥道友,真的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盘腿久了,”绥岁进入传送阵,回头向众人摆手,“回去上课吧。”
然后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心情极好地启动传送阵。
随着传送阵启动,绥岁消失在千阵峰,只有一句从语气中都明显能听出幸灾乐祸的:“课后记得去学院论坛看看哦~”飘散在风中。
弟子们疑惑不解,殊不知学院论坛早已热闹非凡。
凡是活跃在论坛上的弟子都知道,无极宗绥师姐轻则不发贴,发帖不是笑料就是大事。
只见一张由帖主[管你是绥]发的图文帖急速占据论坛首页。
配图就是绥岁在千阵峰解阵前用留影石记录的众弟子狼狈图。
配文:阵修前途一片光明。
[谁偷走了我灵植]:哈哈哈哈哈哈,恭喜绥师姐斩获今年第一波新弟子黑历史。
[不成为天下第一不改名]:阵修前途一片光明……吗?
[单推鹤霄长老]:还好我是剑修,能帅一辈子!
[苦追器修反被讹]:自从景宁长老接手阵法课后很难看见一群新弟子在千阵峰上传统的“阵法师第一课”了。
[小小阵法,拿捏]:原来还有人记得我们阵法师以前第一课都是被师兄师姐的阵法困住这件事吗?!
[别拉二胡了]:捞捞图上墨绿色眼睛的弟子,你们不觉得很帅吗!
[谁偷走了我灵植]:蹭一下热度,到底是哪个没良心的把明泉峰第十六号田三列五行里的灵植挖走的!!那是我去年就养着的结课作业!!!
[众筹换剑]:一眼就看见我家师弟了,对了,就那个被埋在竹叶堆里的。
论坛纷纷扰扰,绥岁岁月静好。
只有上完阵法课的弟子打开论坛两眼一黑,真是难为绥师姐在那个情况下还能记得录下他们的黑历史了。
上完课的三小只回到小院就看见大师姐窝在摇椅上,手上拿着弟子令牌笑意盈盈。
“师姐,我们给你带了九层糕回来。”
乔思绵将手中包好的糕点递过去,在从千阵峰回来绥岁就传讯三人说自己今天没有力气去膳堂了。
本意是告诉他们不用等她用饭,没想到还给自己带了糕点回来。
接过糕点,绥岁细细询问他们今日的课程是否适应。
下午的课有两节,新弟子大多是选了两门课,这样可以极快地找到适合自己的修行方向。
按照中午的意愿,乔思绵选择了符修和器修,鱼望月打算去法修与丹修。
明烛的去向在云祉掌门发现这位是天生剑体之后直接定下了剑修。
鱼望月挨着师姐坐下,认真回答:“长老今日说法修最好选择体修作为辅助修行方向,我明日开始就固定上这两门课了。”
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