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只小狐狸
    语气中多少带着点平静的疯感。

    系统沉默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一句安慰宿主的话,只好干巴巴地宽慰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还没说完就被绥岁打断,“你知道的,只要你会吃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话虽这么说,绥岁还是认命地问:“这次任务目标出现在哪,宗门大选已经过了。”

    【与宿主同处一个地点且临近剧情点是触发任务的条件。】

    “同一地点?”

    绥岁将折扇从脸上拿开,“这个范围多大?”

    【宿主可以理解成这个世界的场景是一张大地图,类似于各个宗门,学院或者凡俗界的县城,都是一个小地图。】

    【在满足临近剧情点的条件下,宿主和任务目标在同一个小地图里就会触发任务了。】

    识海里的声音逐渐变小,系统感受着自己逐渐见底的能量。

    【任务完成时再见啦绥岁,祝你顺利。】

    只留下了最后一句便又在绥岁的识海陷入沉睡。

    还没来得及套更多信息的绥岁无奈地坐起,怎么和自己只能在体内存点灵力应急一样啊,这难道就是系统随主?

    “所以,他现在也在学院里?”

    绥岁捏了捏眉心,但是学院这么多人,你让一个脸盲怎么去找人啊?!

    长出一口气,绥岁两眼一闭,别说修真界的未来了,她自己的未来也是一片黑暗啊。

    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沉重心情,一只纸鹤落在窗棂上。

    “岁岁,来长老议事厅一下!”

    景宁长老的声音传了出来,将想再次躺平的绥岁制止,她向门外走去,小纸鹤自觉地飞到绥岁肩上。

    “怎么了,景宁师叔。”

    小纸鹤微微侧着身子靠近绥岁,随即景宁的超大声控诉炸在绥岁耳朵里。

    “你是一个小狐狸!”

    控诉完就用翅膀捂住脑袋,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绥岁被炸得眼神清澈,琢磨了一路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变成狐狸了。

    ......

    “真是一只小狐狸啊。”

    景宁也不坐着了,就站在议事厅门口等绥岁前来,还时不时回头幽怨地盯着自己师姐。

    对于绥岁一直都清楚自己灵根不足这件事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知道,景宁越想越憋屈。

    “这小孩儿知道了怎么也不向我们求助啊。”

    追月闭着眼不想再看师弟那副样子,天机阁邬清阁主还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三洲第一宗还有多少形象可言。

    “问你你知道怎么办吗?”

    景宁下意识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对啊,问我我知道怎么办吗?

    连三洲第一医修的师姐也没有办法,自己会有办法吗?

    “那,那她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就这样熬着吧,”景宁泄气道:“她知道自身问题的时候才多大,现在也还是个孩子啊。”

    如果岁岁是个凡俗界无法修行的普通人就算了,可是从小在宗门长大,偏偏还能习得各类功法,就好像让一个稚子拥有开创先河的智力但没有给她能够一展宏图的身体。

    “什么孩子?”

    绥岁看着站在门口的景宁长老,“景宁师叔你有孩子了?”

    景宁没好气地从她肩上把纸鹤拿回来,“对啊,我有个孩子养了十六年呢。”

    绥岁跟着进门,见追月长老和天机阁阁主坐在桌前,忙端端正正行礼道:“弟子绥岁见过追月师叔,邬清阁主。”

    邬清颔首,站起来向追月道:“既然是你们宗内的事情,我便先走了。”

    “岁岁怎么说也是各宗看着长大的,邬清师兄倒是不必如此见外,”追月招了招手示意绥岁到自己跟前来,“再说,岁岁的命盘也只有邬清师兄能看见了。”

    绥岁上前的步子微微一顿,随后恍若无事一般走到追月身旁。

    “什么命盘?”

    追月拉过绥岁的手,指尖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一边探查着她的身体情况一边回答她。

    “不是身体养不好吗,你小时候我托天机阁看过你的命盘,说来也奇怪,除了邬清阁主其他长老都看不见你的命盘。”

    探查完后,她示意绥岁在旁边坐下。

    异世之魂,在这个世界上很容易被打成夺舍的邪门歪道,若是一早就知道自己是异世之魂,就没必要到现在才说这些了。

    “那阁主看见什么了呢?”

    绥岁歪头看向邬清,脸上全是对自己命盘的好奇。

    邬清先看了一眼追月,见对方点头后便开口道:“你的命盘很奇怪,以往每隔一段时间我去查看的时候都只能看到十六岁。”

    邬清顿了顿,接着说:“这意味着你十六岁会有一次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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