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胳膊,“师姐,入道前我上山的时候师父就是这么和我讲的。”
追月放下医书不看他,温和地对三小只说道:“因为没有确定修行方向你们现在暂时不会拜师,六月之后会有再择师。”
不止无极宗,云洲各宗各派都是这么安排的,将每个人的天赋发挥到最大,这也是云洲一直位居三洲之首的原因。
不过也有些专攻一道的宗派会一开始就拜了师,例如以驭兽立足的万兽坞,清一色剑修的青云宗,只行推演之道的天机阁。
乔思绵见两位长老说完,开口问道:“那先前那位为我们测质的小道长是?”
“绥岁,无极宗七十三代首席弟子,已经拜入掌门师兄门下了。”
“你们该唤她,大师姐。”
景宁长老看了一眼屏风后的人,笑道:“不过你们大师姐今年也得和你们一起去学习。”
由于绥岁无法筑基但是能引气入体,掌门师兄每年都会让绥岁去参加新弟子培训,每个课都要好好学。
算了算,从绥岁六岁那年开始,马上就是她第十次学习了。
听到这,绥岁生无可恋地倒回榻上,十年啊,这上半年学练半年武的日子自己都要过上十年了。
想着那些长老看似温和好说话的面容,绥岁默默在心里给三个小孩点了根蜡。
什么黑不黑化,黑化之前还不是得经过这些几百岁的长辈精神折磨。
剑修体修器修卯时就得起来炼体,阵法师符修法修光入门就是一叠厚厚的要点,医修丹修灵植师天天没一身干净的时候,更别说其他傀儡师驭兽师魔修蛊师了,越冷门越麻烦。
如果他们黑化和情情爱爱沾边的话,绥岁只想说一句,爱来爱去的,多上几年学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