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高明听完火气蹭地上来了,说话间朝街口挥了挥手,两个纹身大汉慢慢走来。他露出讨好地笑朝他们介绍:“这是我儿子,最近被有钱人看上了,混得不错。你们带他走,打电话给那人,他肯定出得起钱。”
两个男人显然是常年干这种事的,没废话,直接一左一右架住高途,把他拽上了一辆停在巷子里的车。高途试图挣脱,但胳膊被死死压住,很快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废弃仓库里。
高途的手被反绑着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高明在一旁点头哈腰地冲着办公桌后面带着金戒指的男人鹰哥赔笑,他拿着高途的手机,在灯下晃了晃,冲着他咬牙威胁:“把你那个有钱的伴侣的号码说出来,要不我一个个试着打!”
高途死死地盯着高明:“你到底欠了他们多少钱?”
鹰哥眯起眼笑着,举起三根手指:“三百万。利滚利,明天一早就是三百五。”
高明顿时慌了,他按住高途的手解锁了手机,开始翻看联系人。高途瞬间暴怒挣扎,却不敌两个彪形大汉,被粗暴的按回椅子里。
不多时,高明盯上了通讯录里那位备注为“狼”的联系人。他点进去一看,里面的聊天记录暧昧得几乎不留余地。
“就是这个,”他几乎是喜出望外地说着,得意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无人接听。
又拨——还是没人接。
高途紧咬牙关,心跳乱如鼓。他知道沈文琅正在处理集团财务收尾,整整三天都有闭门会议。这个时间点,他不会看手机,也不会回任何信息。
他感到羞辱,又感到无比庆幸,至少沈文琅暂时不会看到这些,他不想沈文琅看到自己如今的狼狈,更不想让他被卷进自己原生家庭这些肮脏的过往。
高明不死心,一通通打着,最后急了甚至录了段视频发过去。可无论他怎么折腾,那边都始终没有反应。
高明冷笑着说:“看聊天记录我还以为你们感情有多好呢,结果电话都打不通,真以为你找了个多靠得住的,原来也不过如此。”说罢气急败坏的扇了高途两个耳光,高途几乎从椅子上晃下来,嘴角渗出血来。呼吸越来越紊乱,后颈也慢慢渗出冷汗,他的抑制贴已经贴了整整一天,边缘微微发痒。
不多时,仓库里的人闻到一股浅浅的、奇异的气息,带着鼠尾草的淡香,高途的信息素似乎开始微微逸散。
高明怔了一下,眼神忽然变得贪婪。“……原来你是Oga?”他笑得有点歪,“你妈和你,还真能藏。现在好了,受过好教育的Oga市面上可抢手得很。”
他转头凑近鹰哥,声音压得很低:“听说你们那边有大客户专门收这种的?懂事、不吵事,还干净。”
鹰哥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有个手下凑过来说:“刚刚P国那边来消息,说有位熟客要订十七位Oga,对数一个都不能少,今晚就要发船。报价是市价三倍。”
“还差几个?”鹰哥问。
手下数了数角落里那几位蜷缩在地上的人,又看向高途:“加上他,刚刚好。”
鹰哥咧嘴一笑,懒洋洋道:“行吧,那这事儿就算你还利息的一部分。”
“送去装箱。”
几名手下麻利地过来,拎出几支注射器,一针扎下去,高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来得及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P国HS总部的会议室,会议室清场后,沈文琅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才伸手拿起助理递过来的手机。
开机后手机震了又停,停了又震,未接来电的通知一连串地浮现,几乎全是那个他备注“兔”的联系人。
高途。
沈文琅眉心骤然蹙起。
高途不轻易打电话,更不在沈文琅开会时打扰他,这是他们之间默契的一部分。
但这次,竟连续拨了二十多个电话,还有数条未读语音和一段视频。
他第一时间点开视频。
画面晃动中,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低哑压抑地响起:“你是他伴侣吧?把人想带回去,就准备好钱。一千万,明天之前不转账,你就等着给他立碑吧。”
画面里,高途被双手反绑瘫坐在一把金属椅上,低着头,侧脸有道浅浅的血痕,背景看起来像是一间废旧的仓库。
沈文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猛地站起身,狠狠一脚踢开身旁的椅子,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椅子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震耳的巨响,仿佛在宣泄他心底的狂躁。身旁的助理刚想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冷冷地打断,空气瞬间凝结,紧张得几乎让人窒息。
沈文琅把手机递给助理,“现在立刻让江沪那边的管家联系本地警方报警,我手机里的视频和语音记录全给他们。我要尽快知道这些人的底细。”
“我要回江沪,现在。”
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