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高途到底去哪了,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去了高途每一个打工的地方,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都是高途请了长假。
他到底在哪里呢,沈文琅打通了管家的电话,不出多久,就查到了高途居住的出租屋的位置。沈文琅立刻让司机开车奔向那个可能见到高途的地方。
此时的高途,正处于发热高峰期,情绪不稳定、体温高、信息素爆发、□□强烈……
通常这种情况1-3天内就会缓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年纪的缘故,这次发热期前所未有的长,抑制剂收效甚微,他痛苦地、绝望地看着天花板,期望这来势汹汹的发热期赶紧结束,他也想早点见到自己一眼万年的暗恋的那个人。
“高途,高途,你在家吗?”
突然门外传出敲门声,紧接着——这是沈文琅的声音!
高途的心猛地揪紧。家里满是深沉的鼠尾草气息沉淀出的微苦而又温和的信息素气味。沈文琅厌恶oga,深恶痛绝,他该怎么办,大脑一片空白麻木到了极点,他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是不是应该躲起来还是……
门外的沈文琅,闻着屋里飘来的一阵一阵的鼠尾草的气息。
高途不应该是Beta吗,为什么家里会有Oga的味道?难道?!各种猜测各种怀疑各种可能在沈文琅的大脑中碰撞迸发,在没看到高途前,什么都不要猜,沈文琅及时的控制住了自己蔓延的思绪,使劲撞开了房门。
此时他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痛苦的躺在床的正中央,五天没见高途的脸都瘦出了棱角,本就纤细的手腕骨节突出。憔悴的模样,感觉像是这几天完全没有进食,沈文琅的心一下子说不清的疼痛。
他把高途抱在怀里,但是却只感受到高途剧烈的颤抖。
完了,一切都晚了,他发现了,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相处么。
高途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欺骗你……我其实是Oga……如果我不隐藏自己的性别,我可能早就被我爸爸卖掉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沈文琅轻轻的擦拭着高途的眼泪,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现在只庆幸,我在门外闻到的Oga气息是你,而不是其他什么人在你家。”
“鼠尾草味,很好闻。”
高途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眸,此刻他没戴眼镜,平时稍显呆板的眼睛原来竟如小鹿般澄澈动人,沈文琅没忍住在那蝶翼般颤抖着的眼睫落下轻轻一吻。
沈文琅慢慢向下吻去,却尝到一丝湿润的苦涩。
高途又哭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连哭都这么安静。
沈文琅看得也想哭了,他侧身上了床把人拥在怀里,下巴搁在那人的发顶,温暖有力的手掌一下一下抚着高途还在细细颤抖的后背。
“不哭了,我们小兔子不哭了,我在呢。”
高途渐渐呜咽出声,突然扭了扭身子把脸埋进沈文琅胸口揪着初长成人的少年的衣襟,深藏的爱恋和自出生来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
“我喜欢你。”
身前传来蚊蝇般的轻喃,却使沈文琅胸口大震。
他不自觉收紧手臂,直到怀里传来吃痛的轻哼。
“你说什么,高途,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沈文琅,我说我喜欢你!”
似是破釜沉舟一般,高途死死揪住沈文琅的衣服,头低到不能再低,带着哭腔和绝望,如困兽发出最后的悲鸣,继而仿佛失了所有气力,声音渐渐低下去,但嘴里还在低喃着。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啊。”
高途等不到回应,心如同被掏了个大洞,正在他做好被沈文琅怒斥着丢到床下时,突然被人翻过了身。
激烈的吻如同暴雨降临,沈文琅火热的唇覆上了他的,不等厮磨几下,已被撬开齿关,一条舌头滑进了他口中。
舌尖相触,两人脑海中都仿佛炸开了烟花。
高途收紧手中的布料,不料此时沈文琅竟跪坐起来,从头把上衣脱了去,高途看着眼前半裸的少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沈文琅看着这样的高途只觉得他可爱极了,从高途缩着的手里抢过衣服丢到一边,再度俯身。
两人一边接吻,有人的手已经悄悄伸进那因发热期汗湿的睡衣。
“不,不要。”
敏感的部位被不经意地触碰,高途上半身猛地弹了一下,哆嗦的更狠了。
沈文琅险些被咬到舌头也不恼,反而轻笑一声,低头更深地吻了回去。指尖悄然滑向胸前,两处早已敏感得发烫,他细细揉弄,惹得人一阵轻颤。
空气中鼠尾草的气息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