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讶。

    华家继承人带上岛的仿生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赛维拉发愣的时候，白黎已经和程曦简单做了介绍，程曦相当礼貌的对着她打招呼：“姐姐好。”

    “你好。”赛维拉下意识答，汽车已经发动，赛维拉回头看着她刚刚离开的那栋大楼，这栋楼坚固如同钢铁堡垒，而自己居然就这样离开了。

    她扭过头，询问白黎：“你有什么计划？”

    “直播，接我女儿，离开联邦，再杀回来。”白黎回答。

    赛维拉的大脑被这一串简单粗暴的目标捶打，再一次宕机。但白黎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令人震惊的话，已经按照这个目标行动起来。

    她麻木地看着白黎打开通讯器，对着镜头哭诉自己的遭遇，声称自己险些被军方灭口，幸好杜司令独子的助理伸出援手才侥幸逃脱。

    赛维拉彻底放弃挣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正试图整理自己的思绪，车外却忽然响起枪声，赛维拉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追兵竟然来得这么快。

    子弹打在车上，溅起刺眼的火花，运尸车并不防弹，车窗上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他们要杀我灭口了！”白黎对着镜头瑟瑟发抖，声音凄厉：“我没有罪，我是无辜的，我不是仿生人，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们看吗？我......”

    她的话语被一颗扎进车厢的子弹打断了，子弹穿透了她的肩膀，染红了她的衣袖。

    白黎恰到好处的发出痛呼，无力地倒下去，用虚弱的眼神扫向赛维拉。后者迅速领会了她的意思，伸出手帮她按下电源，切断了直播。

    “是时候了，小曦。”

    前排开车的女孩应了一声，伸手按下一个按钮。

    赛维拉下一瞬就知道她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身后传来，巨大的火焰被浓烟裹挟着冲天而起。

    那栋代表着联邦军方权利与地位的大楼，矗立在联邦中心的巨人，此刻就像是被拦腰斩断一般，轰然倒塌！

    赛维拉看着窗外那映红半边天的火光，又缓缓转头，将自己的通讯器丢出车窗外。

    “你想要什么？你要毁灭这个世界吗？”

    赛维拉的声音干涩。

    “毁灭有什么意义？”白黎反问：“就算我有能力将联邦暴力推平，这不公的世界就会变好吗？”

    停尸车驶入隧道，赛维拉在黑暗中沉默地听着白黎的话。

    “不会，你知道不会的，废墟之上只会建立新的高塔，历史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

    “我是仿生人还是人类无关紧要，今天被冠上罪名的是我，明天就是别人。”

    “只要联邦存在，所有人都是玩物，没有谁能幸免于难。”

    “我要用恐惧去唤醒装睡的人，让她们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我要将恐惧还给那些坐在高塔上的人，让他们也尝尝被当做牲畜的滋味。”

    隧道出口的光线骤然涌入，冲散了沉重的黑暗。赛维拉看到白黎对着她伸出手。

    城市并未因军方大楼的倒塌而陷入彻底的混乱，虽然分不出精力追捕她们，但联邦的应急机制仍在运转。

    有什么无声的东西，如病毒般在空气中蔓延。人们低头看着自己的通讯器，表情惊疑不定。被联邦极力封锁的消息，正通过黑网、通过加密频道、通过口耳相传，像野火一样烧遍每个角落。

    神使鬼差地，赛维拉将自己的手递了出去，两个女人的手交握。

    “我要点燃火种，直到燎原。”

    她望着远处被火光和浓烟的城市，语气很轻，却无比坚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