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样子开口问:“对了,怎么少了个人呀,伍医生呢?”
“他呀,出了点意外,被压在船板下面了。”
白黎从何塞的语气里听出了点莫名的雀跃。
她焦急地说:“人在哪呢?怎么不救他?”
华嘉言解释道:“情况有点复杂。”
白黎皱着眉神色不解:“情况再复杂,也得先救人啊。”
何塞义愤填膺:“小白姐,你就是人太好了!谁都想帮一下,这样会被人骗的!”
人非常好的白黎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伍铭是异常仿生人,在船只冲岸后他选择了跳船,但是爆炸炸毁了船舱,被冲击力炸飞的钢板将他钉死在沙滩上。我们找到他时,他的能源液已经泄露。”温蒂简单地解释道。
白黎听完温蒂的描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伍铭一直穿着白大褂,没有穿上带有防撞气囊的防护服。对于仿生人来说,跳船是个正确的选择,只要伤不到核心处理器,他至少能保住命。
但他实在倒霉。
“怎么会这样啊?”白黎拧着眉毛,忧心忡忡:“那他人呢?”
何塞:“还压着呢,动都动不了。”
“教授,您怎么看?” 白黎征求温蒂的意见。
“按照联邦法,没有特赦令的异常仿生人是要被报废的,但现在情况特殊,我们需要医生来为季队处理伤口。我的意见是得把伍医生救出来。”
“教授,我是个有话直说的性格,您别怪我冒犯。”何塞不太礼貌地打断温蒂的话,他环视众人。继续说道:“季队是受着伤,但您也没有决策权吧?”
“嘉言姐带来这个仿生人有特赦令,我也没多说什么,至于伍铭。”何塞冷笑一声,将手里捏着的压缩饼干掰成两半。
“他凭什么活着?”
温蒂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平静地反驳道:“那也不能说杀就杀,季队的伤口还需要处理,其他人没这个本事。”
白黎点头:“我支持教授,异常仿生人死不足惜,但我们得为了季队的伤考虑。”
华嘉言忧心忡忡地开口:“季队的伤是要考虑,但是异常仿生人暴起伤人,这种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白黎:“以我对仿生人的了解,非战斗型的仿生人并没有多么强大的战斗力,他能造成的风险应该在可控范围内的。”
“他要是在季队伤口上动手脚呢?大家都知道,当年远洋战争异常仿生人可是杀了不少人呢,这种造物本就是信不过的。”华嘉言反驳道。
“我不想冒险,打得过打不过另说,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就算季队醒着,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何塞说。
温蒂:“我们不能为了可能存在的风险,把季队的命搭上,任务甚至没有正式开始,我们承担不了一下损失两个人的风险。”
“任务?”何塞突然冷笑一声。
“教授,还想着任务呢?船都毁了,我们无论能调查出来这座岛上有什么,也得抱着秘密死在这。”
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最年轻的何塞终究没沉住气,他烦躁地抓着头发,骂了句脏话。
“还以为是个活命的机会,结果又是让人送死的任务。”
白黎听完这话,面上也显露出些沮丧的情绪。
温蒂平静地说:“不都说这座岛是神的造物吗?要是能见见这所谓的神,反而是我们的幸运。”
何塞被这句话震惊到了,小声嘟囔着:“真是疯婆子......”
“何塞,你先别急。”华嘉言轻声细语地安抚他的情绪。
“这任务是我家里安排我来的,我不认为我会被当作弃子丢在岛上,或许过一阵子会有人来接呢。”
何塞被说动了,显然他也觉得以华嘉言的家世背景,总不会被当做弃子丢在岛上。
白黎看着华嘉言带着笑的漂亮面孔,肯定了自己先前的判断。
这任务绝对不是表面上的探查岛屿,而华嘉言知道些什么。
四人终究也没商讨出个结果,在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温蒂突然问道。
“程曦呢,你怎么想?”
“什么?”华嘉言脸上不自然的神情转瞬即逝,她也转过头看向程曦,微笑着问道:“是啊,小曦,你怎么想呢?”
“我想...弃票。”
何塞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为什么要弃票呢?”华嘉言脸上的笑容扩大。
程曦观察着华嘉言,神色有些不安。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不可以弃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