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搞得他又想把注意力放回到琴酒身上了。

    神见佑命心里幽幽叹了口气，没有回应琴酒莫名的眼神。他轻轻拍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会让组织失望的……我保证这会是一出好戏——对我们都有利的那种。”

    就是朗姆和公安那边，不会这么觉得吧。

    ——

    降谷零不觉得有趣。

    当萩原研二带着他轻车熟路地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密道，他的心悸便层层加重。

    尤其是……打开某个暗门后，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忽闪忽灭的监控屏幕。那些闪烁的屏幕像是一只只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这里是监控室。

    监控室？!

    无论在哪里，监控室都是绝对核心机密的地方。更遑论千叶会这种颇有规模的地下组织，哪怕只是一个据点，监控室都一定处在被层层包围的地方。

    但是，他就这么轻易地进来了?

    萩原研二没有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他靠近监控室的控制台，将所有监控屏幕迅速扫过。手指在控制台上灵活操作，瞬间，黑屏的屏幕全数亮起。

    不……还有两个仍然是黑的。

    降谷零没出声，萩原研二先开口了。

    但他好像在说一些无关的事儿。

    “千叶会是日本老牌的地下组织，总部在东京。在日本各地都有分部……主业是走私一类的勾当。”

    “近几年日本警方对千叶会的行动高度关注，上次拍卖会过后，更是顺藤摸瓜找到了好几个据点……就是岸田隆健那条线索。其实千叶会这几年的行动一直都很隐蔽，他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虽然说这也可能是在进行一场更加不可琢磨的密谋。”

    “但是这效率还是太出乎意料了，对吧?”

    所以，“格兰菲迪”一直在找。

    找千叶会里面，警方的内线。

    他从来不相信这样一个偌大的组织会滴水不漏，像组织这样的跨国犯罪集团底层都漏洞百出，千叶会一个区区盘踞在日本的地下组织又怎么可能密不透风。

    “你想说什么？”降谷零右手虚拢成拳，微微拧眉，他直觉萩原研二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不会想要听。

    或者说，他不觉得那应该是萩原研二说出的话。

    而萩原研二直白至极。

    ——“千叶会里有警方的人。”

    ——所以呢？

    “我们也得找到ta。”

    降谷零感到自己指尖冰凉。

    找到那个内人，然后呢？是要交接信息还是处理？

    他到底是站在哪个立场上说出这句话的。

    那种与过往萩原研二极其割裂的姿态使得降谷零内心的怀疑再次蔓延……不是那种简单愚蠢的怀疑对方不是“萩原研二”，而是——

    “我们得赶快了。”萩原研二的语气骤然焦急起来，他眼里的担忧不似作假，紫罗兰色眼眸周围围绕着凝重与警惕，降谷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对方看的是那两块黑屏。

    在其他所有屏幕都亮着的情况下，这两块黑屏的含义是……

    降谷零开口：“谁来了？”

    “……威士忌。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帮手。”

    史诗级的棘手。

    “楼上的那些杂人拦不住他们多久。”萩原研二语速很快，“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那个人和朗姆的人，否则……威士忌极其擅长审讯。”

    最后突转的话题却以一种更加直白的形式揭示了后果。

    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没再多犹豫，萩原研二用简单的暗语说明了一下地下室的道路结构，随后两个人推开了不同的门，走向了两个方向。

    萩原研二介绍路线的方式已经暗示了他的计划。

    默契之下，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交流。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萩原研二关上门，感受着自己从始至终都平稳自己的心跳。

    哪怕是撒谎的时候、哪怕是当着自己同期撒谎的时候，

    ——它都跳的如此平稳、如此从容。

    真是可恶啊，格、兰、菲、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