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丝马迹
查格兰菲迪。

    得益于新获得的假名“御木莲彻”,降谷零终于从不计其数的假情报中提取出了有用的关键信息,并顺藤摸瓜翻出了好些对方的活动痕迹。

    格兰菲迪,一个游离于朗姆掌控之外的情报组幽灵。行踪诡秘,狡诈如狐,手段狠辣,效率惊人。第一次确切的活动痕迹出现在大约两年前,地点为静冈县。目前可查,至少深度介入十二起帮派火并,四十四起血腥命案。

    他作为情报贩子,没有固定的活跃地点。

    所有与他有关的事件,他在之中都是隐身状态,也怪不得降谷零之前怎么查都得不到更确切的情报。

    在组织里面,他的存在感也很低。据基安蒂所说,格兰菲迪和日本部的成员基本没有合作,只和威士忌有着密切的联系。

    说到威士忌,组织里面的人对他的态度都很奇怪。尤其是在波本叫出这个代号后,他们的表情一个比一个诡异。他们对那个代号的情感反应和对神见佑命这个人本身的情感反应是不一致的。

    而且威士忌当时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说的是“初次以这个身份正式见面”,在场的代号成员似乎都对他有所忌惮——他们忌惮的究竟是“威士忌”这个新代号,还是神见佑命本人?

    结合给波本发了信息但并没有真正到场的那个神秘的“wineker”代号透露的信息,他可以确定,“wineker”就是他所猜测的高权限代号成员的统领者,负责对人进行考核。

    而“波本”考核通过的前一天,参与的是和威士忌一起的任务。

    目前来看,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可能是——“wineker”就是“威士忌”。

    “威士忌”这个代号方便他与未通过考核的代号成员相处,而“wineker”则是他管理通过考核的代号成员的身份。

    但是,为什么是“初次见面”?

    降谷零皱眉。按他的猜想,这两个称号应该是同时存在的才对,但威士忌当时的话明确表示这是“威士忌”的首次亮相,其他成员的反应也佐证了这点。

    基安蒂他们之前见到的神见佑命就是以“wineker”的身份出现,而直到前几天对方才给自己套上了“威士忌”的新代号。

    他忽然又想起来,在执行岸田隆健那个任务之前,他与威士忌的首次见面中,在对方介绍完自己后,琴酒还冷哼了一声,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也很意外“wineker”以新的称号出现。

    也就是说,“威士忌”的第一次出现是在波本的考核任务之中。

    为什么?

    降谷零觉得威士忌那个人实在难以捉摸。

    他想要对自己的身份保密吗?可是他当时又直截了当地告诉了波本自己的名字,几乎没有掩饰自己就是“wineker”且拥有高权限这回事。

    他完全不在乎身份保密吗?可他又要以新的代号名出现。

    等等,他怎么又开始纠结威士忌的问题了?明明当下更紧要的是格兰菲迪的身份才对。

    降谷零头疼两秒。可能是威士忌这个人身上秘密实在太多了,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危机感不说,他还和格兰菲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到那个人身上去。

    这样不行。事分轻重缓急,他必须先搞清楚格兰菲迪身上的谜团。

    降谷零在心中如此告诫自己。

    他迅速清理掉大脑中有关于威士忌的种种思绪,凝神阅览着有关于格兰菲迪的情报,迅速拉出一条时间线。

    然后,他又调出了他提前做好的萩原研二的信息线。

    两年半以前。萩原研二因故殉职。

    约两年以前。格兰菲迪开始活动。

    如果格兰菲迪真的是萩原研二,那么他是如何从爆炸中活下来,又为何会失忆,并且在极短时间内拿到组织代号的呢?

    殉职时间和活动时间之间相差不到两个月。

    难道是组织早就盯上了萩原研二,制造了一场意外让他假死,然后将他洗脑成了格兰菲迪?

    降谷零思考着这种可能性,眉眼之间凝结着一片沉重的阴翳。

    他想了一会儿,打开了公安发来的萩原研二的详细资料。

    随着他的目光扫过一片一片的文字,降谷零的心逐渐下沉。

    情况可能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格兰菲迪疲惫地靠进电脑椅背,闭上酸涩的双眼。

    他在一年前碰到有人说他眼熟的时候,就去查过和他撞脸的人是谁。得知对方已经死了后就抛之脑后,不甚在意。

    直到今天再来进行更细节的调查,他心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多巧啊。那个家伙牺牲的第二天,就是他记忆的起始时间,也是他睁眼看到神见佑命的那一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明明社交广泛却没有留下除了警察证件照以外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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