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菲迪看着面前两人在听到“压轴好戏”四个字后突然锐利、充满防备的眼神,下垂眼里闪过一丝讶异,然后又转变成不可捉摸的模糊笑意。
哦?不是岸田的废物手下……他心中了然,原来是第三方的小老鼠。
那就更好办了。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探入风衣口袋,掂了掂里面那把冰冷的、小巧的格 洛克。
与此同时,那张俊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毫无阴霾、灿烂至极、足以迷惑任何人的温暖笑容。
……
神见佑命转移到了独栋建筑后院的花园里。他甩了甩手臂当做热身,头也不抬地开口:
“一个月不见,怎么还是这么冷漠啊……Gin酱。”
无人出声。在神见的最后一个音节还未彻底消散之前,花园中的一片阴影忽然微动——刹那间,一道银白色的身影破空而出,凌厉、迅速,在空气中只余残影。
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随之出现的,是匕首在月光下折射的寒芒。它精准、狠决,直冲神见佑命的脆弱咽喉。这一刀的速度和角度,刁钻得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毋庸置疑,这是极高水平的暗杀手法。
空气被高速撕裂,在刀锋即将吻上咽喉的分秒间,神见突然一动!
他灵活地侧身滑步,幅度极小,仅仅毫厘之差,却让刀尖堪堪擦胸而过,甚至没有划破一丝布料。
一击落空,琴酒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他借着向前冲的余势,重心下沉,左腿横扫,带着劲风,直攻神见的右腿胫骨——同时左手握着匕首回扫,上下夹击,动作流畅如同呼吸——
而神见的目光,早在刀光闪过的瞬间就捕捉到对方肩胛肌肉细微的、为下一击蓄力的收缩——他膝盖微动,极速调整姿态,身体微旋半圈,完美地躲开了上下攻击。
“变招有进步。”神见声音平稳,认真地评价道,“但发力时肩肘关节略有僵硬,影响了攻击速度和流畅性。”
琴酒依旧没有回复,只是默默地再次调整姿势,嘴角微扯,露出一个几乎狰狞的嗜血笑容。
银色身影再次贴近,琴酒一手扣向神见的手腕发力处,另一手则持刀刺向他的肋下——显然他试图同时进行关节控制和肉/体打击!
神见佑命眼睛一亮,充满对这种双向打法的赞许,同时他不退反进——被狠狠扣住的手腕像抹了油似的一滑,刹那间巧妙卸开擒拿,甚至更进一步地反扣住了琴酒的左手腕。
“发力点选得很准,可惜——重心偏了一点点。”
回应他的是琴酒的灵巧脱出和高速反击。
在迅速互相熟悉变招后,两人有来有回地缠斗,每个招式都行云流水、果断狠厉,足够成为世界顶级动作片的教科书。
激烈的交锋中,琴酒终于肯开金口,不知是质问还是嘲讽:“威士忌?”
他怎么不知道,这家伙突然多了一个代号。
神见轻松挡下肘击,语调粘稠,与此时此刻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掩饰一下身份嘛——波本君可还没有通过核心考核呢。”
“很重要?”拳头破风而来。
“你知道的,我喜欢培养聪明的学生。”而他恰好格外聪明。
虽然这只是次要原因。但主要原因琴酒酱不需要知道——
神见佑命心想,顺便折身让琴酒的攻击扑了个空。
[他的进步很快。]阿蒂斯默默观战,[比起两年前你刚来的时候,战斗技巧的灵活性提升了三倍。]
[我可是每个月都陪他练习还有指导动作……哪怕是在外教导格兰也一定会赶回来。]神见为自己的负责任感到满意。
他非常享受这种学生在自己的教导下慢慢成长的成就感,就像一位雕刻家经年累月地雕琢璞玉一样,亲手培养出能与自己匹敌的对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尽管琴酒距离他理想中的完美境界尚有距离,但……他们有的是时间。
拳拳到肉,每个攻击都直冲要害。琴酒打得酣畅淋漓,每一击都倾尽全力;神见佑命指导也指导得兴致勃勃,就在两个人激情互博、沉浸在这场刺激的“教学”之中的时候,
格兰菲迪慢步踏入了拍卖场。
托神见的福,他锻炼出了非凡的夜视能力。身穿华服的客人狼狈地涌向出口,另一拨人则团团挤在台上,又像是怕伤害到什么似的不敢往中心靠拢。
波本……他记得是一个金色头发、黑色皮肤的男人——在黑暗中寻找他还怪有难度的。
格兰菲迪对周遭的推搡、尖叫、摔倒视若无睹,身形灵巧地避开一波波混乱的人流,径直朝着最拥挤的核心区域走去——他有种莫名的直觉,波本一定在那里。
波本确实在里面。
为了避嫌,降谷零并没有亲自去拿SD卡,而是隐蔽身形在一旁辅助公安。一分钟前,他的公安同事已经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