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个大力跳发直冲白鸟泽王牌牛岛若利而去。
与此同时,因为发球加速奔跑的野泽出借助自身惯性,完美进入队形中。
自此,鸥台全员到位,一个个眼睛紧紧盯着排球,脚下却有条不紊地快速跑动。
“跑位意识都很不错。”鹫匠教练看着鸥台半场井然有序的样子,忍不住赞叹,视线一转,看见自家某些跟晕头鸭子一样的队员,又瞬间黑脸。
“侥幸而已,他们,都还差得远呢!”看着鹫匠教练脸色阴沉下来,艾伦教练及时宽慰:“这种跑位,时灵时不灵。再说了,如果高中阶段的球员们一个个的都像牛岛那样出色,那还要我们这些教练干嘛?”
听到爱徒牛岛,鹫匠教练稍微缓和了脸色,甚至勾了勾嘴角,语气中带着止不住的骄傲,赞同道:“确实。”
“牛岛前辈!我来!”
由于始终贯彻王牌优先的作风,过去无数次,在球场上保王牌的举动,早已让白鸟泽队员们对于替牛岛若利接一传这一行为形成了肌肉记忆。
在意识到野泽出针对牛岛若利发球的那一刻,五色工就已经做好了接一传的准备。
听到五色工的声音,牛岛若利立刻让出了位置,方便他接球。
“白布前辈!抱歉!有点偏了!”
将对方主攻手的发力跳发接起后,五色工立刻呼唤二传白布贤二郎。
白布贤二郎双加起跳,接起这个不算完美的一传,没有犹豫,直接传给了牛岛若利。
【即使不算完美又怎样,牛岛前辈依旧会发出十分的成效!这就是我们白鸟泽的王牌!】
三米线外,牛岛若利腾空而起,全力挥臂。
这记带着他十足威力的排球,直接将鸥台后排的自由人上林鲸一郎狠狠砸倒在地。
排球弹出场外,重重的撞在二楼的护栏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哨声响起,10:11,白鸟泽再次拉开比分。
***
第二局两队彻底打出状态,你来我往间,寓意终场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记分牌上赫然显示着23:25。
白鸟泽胜出,大比分1:1平。
第二局结束时,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17。
虽然因为要进行黄金周合宿,鹫匠教练已经提前和食堂工作人员沟通过,但是由于放假期间没有其他的学生来吃饭,食堂只服务于合宿的几个学校的学生和老师,两位教练商量一番后决定结束比赛,先去吃饭,下午视情况再做安排。
商量完毕,趁着双方队员握手间隙,两位教练愉快地宣布了这一决定。
而此时此刻,排在队伍最末尾的泽村雅治正隔着拦网,对着自己的握手对象——同样排在队伍最末尾的白鸟泽一年生五色工,呲牙露出了一个十分友善的微笑。
“!”
结果对方却像是被吓到一样,炸毛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迅速松手,临走前甚至突然回头,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
这一举动让泽村雅治不禁有些自我怀。
【难道我真的长得很恐怖吗?】
【绝无可能!】
结果直到泽村雅治回到鸥台半场休息区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环顾一圈后,他暗戳戳地凑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星海光来身边,小声地问他:“星海前辈,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两局比赛下来,浑身湿透了的星海光来决定,即使没有洗澡,也要在吃饭之前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结果刚把胳膊举起,准备脱衣服,就听见了一声蚊子一样嗯嗯的声音:“啥?谁在说话?”
“是我,前辈!我说我看起来很吓人吗?”泽村雅治这次弯下腰,凑近了星海光来的耳边,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整个头都蒙在队服里的星海光来听清楚了他究竟在说什么,声音有些闷闷的,但不假思索地说:“哦哦!是雅治啊!不吓人啊!为什么这么问啊?”
听到前辈的回答,泽村雅治摸了摸下巴,轻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为什么白鸟泽那个一年级妹妹头感觉有点怕我啊?”
“诶?有吗?不会吧?”套好干净的衣服,将头穿出衣领,星海光来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正常,结果一眼就看见了还在原地思索,完全不动作的泽村雅治,立马切换话题,催促他:“赶紧换衣服!身上湿淋淋的,别感冒了!”
“大概是因为你比赛的时候太凶残了吧。”一道清凉的嗓音在泽村雅治的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索,与此同时,一只拿着水杯的白皙手臂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谢了!千源。”泽村雅治接过水杯,抬头望去,果然是他最亲爱的同期别所千源。
“什么叫我比赛的时候凶残啊?千源,我真的有这样吗?我怎么不知道?”吨吨吨一口气喝了半杯水,温凉的水流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