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禅院甚尔评价,“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吗?”他深知自己的外貌相当引入注目,不是没有没长眼睛的人为此来打扰他。
“不是,”樱井怜鞠了一躬,“我是来拜师学艺。听说你的体术很强。你要什么?只要我给的起。”
“我想想看,你能搞到酒吗,要名贵的酒?”禅院甚尔露出一个笑容,也许过几天大小姐就会哭着跑回去找妈妈。不过樱井怜,她住在禅院家,为什么可以不姓禅院?
谁也没想到她几乎天天往他这里跑,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也没有人敢阻拦樱井怜,除了禅院直哉偶尔抱怨:“怜,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小白脸了!”
“你说甚尔吗?他确实挺好看的。”谁能否认禅院甚尔的俊美呢?自从发现禅院甚尔厌恶禅院这个姓氏后,樱井怜就一直叫他甚尔了。
“那我以后入赘到樱井家改姓樱井,怎么样?”禅院甚尔这样提议,他一直想摆脱这个姓名,入赘是一个好方法。
“不可以!”禅院直哉发出尖叫,未变声的少年的声音极其尖锐,直接被樱井怜捂住了嘴。
“樱井家目前只有我一个人。”樱井怜不知道自己的过去,她现在的身份经不起推敲。
“这样啊。”禅院甚尔愣住了,她是孤儿吗?为什么被带进禅院家呢?
“等以后再说吧。”樱井怜无视了手下禅院直哉的反抗,许下了承诺。
“好。”
后来,樱井怜带上行李前往神奈川上学。
临行前。
禅院直哉怨气冲天:“你要抛弃我吗?”
禅院甚尔则是收拾好了行李,好像是在撒娇:“不带上我吗?”
少女有些无奈,解释:“我只是去上学。”
“啧,真遗憾。”禅院甚尔失望地放下行李,他还以为他也可以一起离开。
禅院直哉还是不满:“明明东京也有比较好的学校!”
对此,禅院甚尔发出了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奈川有海。”樱井怜没有过多解释,她不喜欢禅院家,她喜欢漫无边际的大海,“偶尔我还是会回禅院家的。”
“哼。”禅院直哉气冲冲地跑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她和禅院甚尔。
“我以后也会离开禅院家。”禅院甚尔坚定地说,他一直相信这一点。
“祝你达成所愿。”樱井怜露出了一个笑容,“严格意义上我还不算。希望你以后能真正脱离禅院家。”
“我会的。”高大的少年自信满满。
禅院甚尔松开手,头也不会地走出了囚禁他前半生的牢笼:“后会无期。”
在禅院甚尔的最后一点影子消失在前方,少年才哭唧唧地上前抱住了樱井怜:“怜,甚尔欺负我。呜呜呜……”
樱井怜没有反应,安安静静地站在雪夜里,她在等家主抵达。
她得善后。
人总是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呢?
她忍不住推开几乎趴在身上的金发少年,熟练地在少年要爆哭之前开口:“你什么时候染了金发?”
禅院直哉兴奋地撩起金发,得意洋洋:“好看吧?”
“好看。”看上去更像金毛犬了,还是那种欺软怕硬的金毛犬。
“樱井怜,”禅院家主端坐在前位,“看在你为禅院家做出的贡献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成为直哉的未婚妻;二,禅院家会发布针对你的七天的追杀令。”
到了支付代价的时刻了,樱井怜无视一旁禅院直哉期待的眼神,“我选二。”她从来不会属于这里。
“为什么?”禅院直哉愤怒地试图抓住她,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抓到。
樱井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身后传来家主的声音:“当你踏出禅院家的那一刻,追杀开始。”
樱井怜还是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我知道了。”
幸好她一直孤身一人,没有人会被牵连。
只是对不起网球部的那群人,这七天她都不可能去立海大附中,更别说去网球部了。
她没有很伤心,只是自身的道德感告诉她,她应该做些什么。
踏出门前时,她停下了脚步。
她的身后现在还空无一人。
她掏出手机,娴熟地发了一条七天不会来上学的短信给班主任,接着又打开联系人方式,ono,她没有加网球部的那群人练习方式。
怎么办?她四处看,拾起一根雪地里的树枝,歪歪扭扭地刻下几个字:有事,七天后。
随地抓了一只小咒灵,威胁他送去立海大附中的网球部。
无辜的咒灵点点头,背起树枝,“嗖”得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