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大吼,“不值得!”
“六种情况!”鸣海回应,“我们必须弄明白!”吼着,他抄起工藤新一丢到雾岛怀里,自己抱起毛利兰逃命去也。
回档,雪崩第五次开始。
“够了!”雾岛抢先抱起骏二,重复了这么多次,他已经计算好怎样能带着骏二逃命。
“不行!还差一点!”鸣海抢到毛利兰,比较他的异象和上一次工藤新一的有什么不同。
雾岛带着骏二以最佳路径最快速度逃出生天,刚踏上安全的地方,时间就被鸣海强行回档。
灾难第六次开始。
雾岛湊出离愤怒但也无可奈何,鸣海倔劲上来了抢走骏二,他只能抱起毛利兰,把发光范围更大的工藤新一留给萩原。
鸣海用和上一次的雾岛一模一样的方法把骏二带到安全地带。萩原和雾岛也在白色光球的帮助下逃脱,但除了鸣海和雾岛,似乎所有人都看不见白色光芒。
“湊君,研二君,你们还好吗?”鸣海圣也带着吓得有点发愣的骏二,帮忙把萩原从雪坑里拉出来。
雾岛湊横了他一眼,蹲下搂住几个孩子安慰:“新一,兰,别担心,雪崩波及的范围不大,工藤先生和夫人那边完全没事,我看到他们了。”他又拍了拍骏二的肩膀,说:“骏二别怕,哥哥在这呢。”
鸣海吃了个软钉子,才意识到雾岛的情绪不太对,但现在不是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雪崩已经完全停止,萩原这次的劫数应该过去了,但灾难的善后工作刚刚开始。他要盯着点萩原,以防忙中出错功亏一篑。
试图拯救宫野夫妇的时候就是这样,每次都会碰上不同的问题和巧合,导致救济失败,他们回档了几百次,但看不到一点希望。
这次不一样。世界在试图杀死萩原,但好像拿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这两个小孩毫无办法。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超能力?妖怪?阴阳师?他们有师承吗?还是血脉传承的力量?工藤夫妇似乎没什么异样,上辈子见到的英里前辈和毛利前辈也是……
关键是,两个孩子知道他们自己的特殊吗?
鸣海圣也的思绪如脱缰野马,甩开四蹄一去不回。回过神来时,受灾众人已在雪场的接待大厅里安顿下来。
幸运的是,雪崩只破坏了一部分山林和雪道,雪场的主体建筑和交通通讯完好无损。警察已经赶到现场,把唯一的伤者也是始作俑者——那位逃犯先生从雪里挖出来送上救护车。
部分扫了兴的游客开车离开雪场,让山路都拥堵起来。三个小朋友在生死关头走了一回,这会儿不仅没害怕,反而有种异样兴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见此情况,工藤夫妇和雾岛湊商量一番,决定还是按原计划今晚夜宿滑雪场的小木屋,明早再下山。晚饭就在滑雪场的自助餐厅解决。
“湊君。”鸣海圣也端着餐盘坐到雾岛湊旁边。这是两辈子以来,雾岛湊第一次跟他生气。
雾岛一向是温和的、体贴的、外冷内热的,甚至有些时候是调皮可爱的。鸣海圣也第一次“享受”他的冷脸招呼,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雾岛骏二看看湊哥,又看看圣也哥,像个父母吵架不知道帮谁的不安小孩。
“别吵架啊,小雾岛,小枡山。”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吓着孩子了。”
“没吵架。”鸣海干巴巴地说。
“放心。”雾岛安抚地拍了拍骏二的手,“我们会处理好的,你吃饱了就先跟研二哥哥去玩吧。”
支开了孩子和研二,雾岛和鸣海草草解决晚饭。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木屋区附近一个无人的观景平台。
夕阳西下,木质平台上一片温暖的金黄。
“你刚才被雪埋上的时候,很痛苦吧?”金色光芒照在雾岛湊侧脸,勾勒出他向下撇着的紧绷嘴角。
“恐惧,窒息,寒冷。”鸣海圣也说,“是的,很痛苦。”
“那你觉得骏二是不是和你一样痛苦呢?”雾岛湊抓住鸣海的领子,把人拽到离自己只有十厘米的位置,看着对方深琥珀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决定做实验的时候,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可是机会难得……”鸣海慌乱地舔了舔嘴唇,“必须尽快搞清楚这个世界的bug,面对危机我们不能……毫无准备,一无所知。”
“所以,你是因为惧怕未来不定的风险,就在当下用人命做实验。”雾岛的嘴唇挑出讽刺的笑容,“听着好耳熟啊,谁也干过这种事呢?哦,原来是我的那位曾爷爷啊。”
乌丸莲耶。
鸣海圣也脸色一沉,火气上涌。“湊君,你说得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