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萩原君的手指怎么放下来了?”
“咳咳,当你小时候长得很可爱,又有一个说一不二的姐姐,免不了要成为姐姐的服装模特……”萩原研二摊手。
“松田君怎么也……”
“同一个姐姐。”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
到了萩原,他想了想,说:“我从来没跳过伞。”
“萩原君好温柔,舍不得大家喝酒~”女同学纷纷夸赞。
接下来就是松田,他顺着萩原的思路,说:“我从来没有从高空跳下来过。”萩原瞥了一眼,松田无奈解释:“从一辆车跳到另一辆车不算,从树上跳下来也不算。”
“哪天咱们一起去试试高空项目吧?跳伞、蹦极、跳水什么的。”萩原一把搂过松田阵平,悄悄地在竹马耳边低语,带着酒精的热气扑到松田耳廓上。
“速度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hagi?”松田阵平习惯了竹马侵入自己的空间,没什么反应。
“该怎么说……”萩原迟钝地甩头,似乎想驱散酒气,“警校毕业、搬家、入职、开始新生活,一切都按照预期自然发生了。但不知怎么回事,总感觉有点……空虚。”
“空虚?”松田阵平警惕起来,他把竹马的脸搬到面前,皱眉盯住眉眼分析微表情,“你不会又想搞什么事情吧?”
上一次萩原研二说空虚是在他俩高一时,忘了为什么吵了一架,冷战了好多天。高中生研二偷偷把姐姐的摩托车改装后开出去跑山路,不慎把腿摔断了。事后萩原还恬着大脸说:“都怪小阵平不理我,害我好空虚~”这句话把姐姐千速气炸了,两顿打变成三顿。
“我能搞什么事情?”萩原研二被竹马凑近的无可挑剔的脸美颜暴击,眼神发飘。发现竹马脸上露出了“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的表情,萩原正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伊达班长救了场。
“该我了,嗯,我从没暗恋过人。”鬼冢班著名的名草有主人士说。
“诶?”女生们纷纷发出惊呼,“班长,你那么沉稳内敛,在告白前没有经过暗恋阶段吗?”
“哈哈。”伊达航摸着后脑勺,一半羞涩一半得意地说,“第一次见到我家娜塔莉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我这辈子会结婚,对象一定是她。那天她碰上点小事故,我有幸帮了个小忙,第二天就把她约出来告白了。”
“啊……真好呀……”
“哈哈,说这个就是想让大家都主动点,别因为害羞或者认不清自己的心意错过姻缘。”
“班长就是靠谱!可惜老衲心如止水,诶嘿嘿。”
“不等了!我明天就去广报课告白!”
“是警察音乐队的锦户小姐吗?竹中你太狡猾了!不行,我也去!”
“我也去!我们广报课之花可不许你们搜查一课染指!”
“男人,呵呵。”筱原杏子冷笑,“萩原君,你怎么把手指放下来了?”
“萩原?萩原也暗恋过人?”
“骗人的吧?不敢置信!”
话题中心的半长发男人似乎喝太多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缩回的手指,表情比围观的同学还惊讶。愣了几秒,他才抬起头,对面前的竹马露出勉强的笑容:“对,暗恋……人。”含糊了一下,他拿起酒杯,“糟糕,我的十次机会好像用完了,只能喝酒了呀~”
萩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人也“噗通”一下躺倒,烂醉成泥。
“你这家伙,还有秘密了。”松田皱眉把竹马摆成侧躺姿势,“等你酒醒了再拷问。”
***
“田所克彦,两个小时前,你发现了上吊自尽的十水纪明。”鸣海圣也嘴角冷漠勾起,利落地摘下手套,“你把十水从梁上放下来,用刀在他颈部勒痕处切出伤口,又利用酒席中大家警惕性不高,用胶带粘取佐久间的指纹。”
是的,经过了两次回档,田所诬陷的人从横沟参悟变成了渡边又变成了佐久间知辉。鸣海圣也赶在陆仁警部把事态搞到不可收拾之前收集了决定性证据,抢先打破嫌疑犯的防线。
“你利用上厕所的机会把指纹转印至刀柄,又不动声色地回到酒席上,和大家一起发现了十水的遗体。”
“可是你没预料到,在场有三位警员,第一时间保护了现场,伤痕是生前还是死后造成的,我们不可能看不出来。”
田所克彦脸上歇斯底里的悲伤突然消失,像肥皂泡消融在阳光里,又像演员脱离了角色。
“我不明白的是,你准备不足,和佐久间也没有仇怨,从动作来看你的脚伤也不是假的,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拼着加重伤势,即使要破坏十水的遗体,也要诬陷佐久间呢?”鸣海实在弄不懂动机在哪里。
“对,都是我干的。”田所克彦说,“你不懂,纪明不可以是自杀。”
“你的尝试不可能成功的你知道吧?”鸣海说,“为什么要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