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来充饥。”
青篱叹了口气:“您今日做的,已是功德一件,至少让他们吃上了一顿饱饭。”
本该湿润的米汤,在喉头滚了几道,如砂砾般滞涩难咽。
“我于心不忍,不是因为豆饼。”
沉默片刻,沈卿云搁下瓷碗,摇了摇头:“是即便咱们现在开仓放粮,也只能缓解一时,终究无法从根源解决问题。”
“我始终想不明白一件事,同样是人,为何有人能高坐明堂,坐地起价为富不仁,而有人却要在饿死的边缘挣扎?难道真是命数使然?只因为前者生来富贵,后者便活该被前者践踏,任人宰割?”
她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禁自嘲道:“过去的我实在天真可笑,凭医术救回几条性命,便发自内心地以为自己真的是在拯救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