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背影,突然狠狠踹向衣柜:“操!一个个都他妈疯了!看什么看,都滚!”
人群四散。
机车库里弥漫着机油和威士忌的味道。季野嘴边猩红忽闪忽灭,手里把玩着枚翡翠胸针——那是他母亲生前最爱的首饰。
“他还是不肯来?”
刘洋烦躁地抓头发:“季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啊?之前对沈厌那么上心,现在又......”
“又什么?”季野突然掐灭烟蒂,扬眉道。
“我感觉林予那小子对您没意思啊...”刘洋掰着手指数,“周一说要陪沈厌去图书馆,周二又去,周三去医务室,今天还试图让你把他带进射击馆——"
机车扳手突然砸在工具箱上,季野表情有些扭曲:“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狗?”
“我不是在帮你盯着吗..”刘洋悻悻,背着人小声嘀咕,“到底喜欢哪个啊?”
季野的指尖猛地攥紧胸针。
车库门突然被推开,又一小拨学校的业余爱好者簇拥而来,风雨裹挟着细碎的议论声涌进来,仔细听可以捕捉到类似“失宠的特招生”、“可怜”、“停课”等字眼......
季野抄起威士忌酒瓶砸向声源处,玻璃爆裂声中,人群作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