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华丽的拱门,沿途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喷泉,远处哥特式教学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小说中描写的贵族学院真实展现在眼前,美得近乎虚幻,却也残酷得令人窒息。
开学典礼在中央大礼堂举行。沈厌跟着陈默偷溜进去,按照学生证上的编号找到了特招生专区——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周围的学生都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仿佛他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
礼堂的灯光骤然暗下,聚光灯追随着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上台。台下原本嘈杂的私语声诡异地静止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更激烈的窃窃私语。
“天啊...你们看到了吗?顾会长居然没戴校徽?”
“顾会长这么追求完美的一个人,我表哥在学生会,他说顾会长的更衣室里永远备着三套相同制服,连袖扣的螺纹方向都要检查三遍...”
“可是校规不是规定...”
“安静!”低沉冷冽的声音从台上传来,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沈厌抬头望去,舞台中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色制服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形,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他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学院的光荣传统和卓越成就,赢得阵阵掌声。
“......最后,关于特招生制度。”顾临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礼堂每个角落,“作为学生会会长,我必须指出这个制度的荒谬之处。”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特招生专区,与沈厌短暂的碰撞又离开。
“我反对这项决定。”顾临川语调冷冷,“帝国学院建校百年,初衷是为了培养社会精英,特招生制度是在浪费教育资源,只会让那些不配踏入这所学院的劣等生混进来,拉低整体水平。”
礼堂里霎时陷入一片冷寂。沈厌感到无数道轻蔑的目光投向自己,如芒在背。
很不巧,资助他的人正是这个人。
“作为学生会会长,我无法改变董事会的决定。”顾临川继续道,“但作为个人,我有权选择是否参与这项荒谬的‘慈善活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刺向沈厌。
“因此,我宣布——”顾临川的声音在礼堂中回荡,“从今天起,我名下的特招生资助计划全部取消。已经获得资助的,将在一个月内终止合约。”
沈厌如遭雷击。
原著中确实提到原主在开学典礼上被羞辱,但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取消资助意味着他将失去学费减免、住宿补贴和生活费,这对身无分文的他来说无异于宣判死刑。
他充分怀疑这人是在报复他刚才不小心撞掉校徽的事。
傲慢、自大、小心眼。
怪不得要追妻火葬场。
典礼结束后,沈厌如行尸走肉般跟着人群离开。耳边充斥着各种嘲笑和议论:
“看那个特招生,还没开学就被顾少抛弃了!”
“听说他成绩也不好,真不知道事这么被选中的,现在好了,连学费都交不起!”
"活该!这种贱民也配和我们一起上学?"
回到宿舍,沈厌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需要冷静思考对策。按照原著剧情,主角受林予会在一个月后入学,成为新的特招生,然后被顾临川重新资助。
但现在,他必须想办法撑过这一个月。
“喂。”陈默突然开口,语气古怪,“你真的被顾少取消资助了?”
沈厌点点头。
陈默吹了声口哨:“那你完了。没有资助人的特招生在这里活不过一周。”
“什么意思?”沈厌皱眉。
陈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以为特招生制度真的只是资助贫困生那么简单?”他冷笑,“在这里,它有个别称——主人制度。”
沈厌大脑停机了几秒,想到了那个为了攻受之间摩擦感情火花而创造的狗血设定。
书里原文这样写着:
在帝国贵族学院,每个被特招入学的平民学生,都必须签署《服从协议》,接受主人制度的约束。
规则如下:
1. 配对机制:每名特招生入学时会被随机分配给一名贵族生作为主人,效忠期限为一学年。
2. 绝对服从:主人有权要求特招生完成合理范围内的指令,同时要负责特招生一学年内所有的在校开支和未来工作的推荐名额。
3. 阶级标识:特招生需佩戴银色铭牌,贵族生则佩戴金色家徽。
哦莫。
沈厌摸了摸口袋中碎成两半的金色徽章。
“每个特招生都必须完全服从资助人的命令。”陈默继续道,“从选课到作息,甚至...私人时间。说白了,你们就是他们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