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但听到了心里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愤懑。
“……我长兄因你而死,你这么多年有想过他吗?”
褚含章挑眉,他失笑,“殿下,这可太没品了。”
他起身缓缓走到了徐临川面前,眼神露出些许笑意,太傅抬起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落在太子的脸上,
“你对我有不满大可直说,你我不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为了羞辱我,而玷污你长兄的清誉。”
他神色冷淡,垂眸盯着徐临川,
“你若是让临渊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眠,那我就杀了你。”
“太子殿下。”
太傅手回收,毫不留情转身离去,徐临川死死盯着他的背影,走到门口的时候,褚含章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随手搁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照夜台烛卫行令,算我和长青送殿下的大婚贺礼。”
褚含章出了玉渊堂直接回他的长信殿,一路上宫人纷纷避让,生怕冲撞了这位贵人。
虽然很久没回来,但长信殿被女官打理得很好,他接过女官递来的热茶,眉眼稍微松了些许,“这段时间辛苦了。”
为首的女官笑了笑,“分内之事罢了,不敢担殿下的''''辛苦''''二字。”
含章放下茶盏,
“你们在长信殿待了多久了?”
女官们面面相觑,有个记性好的开口答道,“快十年了。”
褚含章点了点头,“那按照宫中惯例,该放你们出宫了。”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手令交到为首女官的手中,
“带她们去尚仪局吧,出宫前到西南角门那边,我叫人备了车马和银两,也算是咱们主仆一场。”
女官作势要跪下,她们惶然抬起头,褚含章知道她们要说什么,提前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山河将崩,别被石泥砸死,不值当。”
他声音干脆冷淡,把最要命的一点摆明了展示给这些姑娘看,“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
她们沉默着朝这位昔日的主子叩首。
蝼蚁碌碌不见天日,神佛低眉方见众生。
快走吧……
接下来的几日褚含章就和失踪了一样,一头扎进照夜台,谁来也不见,直到褚长青闯进了他的书房。
门被长宁侯一剑劈开了。
褚含章这才抬眼看向了门外逆光站着的人,他微微笑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褚长青脸色冷得吓人,他用剑鞘挑起褚含章的下巴,“你不是让我早些回来吗?”
“你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