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滔天欲/海,长青哑着嗓子问他:“你真的想好了吗?”
含章笑了起来,“我想与你做成夫妻,”他看着长青的眼睛,眸光中有说不出眷恋柔情,“哪怕就一日。”
褚长青忍不住欺身而上,他凶狠而又绝望地与自己的兄长接吻,像是要把他溺死在无边的情欲中。
褚含章被迫仰头,晶莹的丝线顺着嘴角滑落,他眉眼像是含着痛苦的欲/念,睫尾烧红一片,像是被逼狠了似的,他的手好像在推拒这个人,但他的眼神却又带着无声的清冷媚意。
他们陷在软榻里,幕天席地,只凭一树繁花隔开外人的窥伺,长青吮吸碾磨着唇瓣,带着一种近乎于虔诚的贪婪,他的吻落在含章的眼尾,落在他的鼻梁上,落在他薄而白的侧颈……最后落在了他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长青……”
褚含章的声音惊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死死抓着长青的臂膀,好像在推拒,像是哀求,又像是在勾/引。
腻脂春膏揉开弱质白玉,胭脂软红被白刃破开,露出巍巍滴露明珠。
含章哭泣低喘,初次的不适伴随着绵密悠长的疼痛,让他茫然抱紧了褚长青的脖子,可也是靠近越是痛苦,他几乎要撑不住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仰起脆弱修长的脖颈,像只濒死的凤凰。
褚长青不忍心,他怜惜地亲吻着兄长,低声说,“不做了好不好,含章你……呃!”
口*口
他接纳了他,以一种近乎于献祭的方式。
一瞬天旋地转,含章被迫正面看着长青,被冷汗浸湿的发丝紧紧贴在肩胛脖颈上,衬得人冷白如新雪,树中花影在他眼底晃成一片。
他在发什么疯……含章失神地想,纤长细白的手指下意识紧紧掐着褚长青的后背,他要弄死我吗?
口*口
口*口
长青把他抱了起来,托着他一步一步朝花树走去,他把含章强压在树上,迫使他彻底打开。
“是我逼你的。”
褚长青紧紧盯着他,他几乎是哽咽开口,
“是我逼你的。”
口*口
……
褚长青醒来时,天光已透过纱窗,在榻前投下模糊的光影。
怀中人呼吸清浅,睡得正沉。白日留下的痕迹斑斑点点印在那身冷白的皮/肉上,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看着简直触目惊心。
长青的心像是被手狠狠揉捏一把,又酸又胀。他小心翼翼地抽身,准备给他备些餐食。
他的动作已经放得极轻,但离开褚含章的那一刻,还是惹得他哭泣般闷哼一声。含章似乎在梦中也不甚安稳,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口*口
长宁侯周旋于诡谲朝堂得心应手,但对于男子行/房却是半点不清楚——毕竟他之前也没想过会到这一步。
他起身披衣,走到外间,低声吩咐候着的下人准备热水和清淡的粥品,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实在不知道还该准备什么,才慢慢走回屋里。
待他返回内室,含章已经醒了。
含章侧躺着,墨黑的长发铺了满枕,正望着窗外出神。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眼底还带着初醒的朦胧水汽。
“……疼吗?”长青低声问,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含章喉间的红痕。
含章苍白的脸颊浮起薄红,眼神飘忽了一瞬,才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点难为情,“……有点。”
这模样看得长青心头一热,几乎又想将他拥入怀中。但他克制住了,只是用手指圈着含章露出来的手腕,“是我不好。”
含章摇了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他指尖微凉,“心甘情愿的。”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长青,眸色清亮,“长青,我很快活。”
停顿片刻,他极轻地补充了一句,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原来是这般滋味。”
长青心中一动,正想说点什么,却感觉环住自己腰腹的手臂微微收紧。
“不过你是不是该帮我清理一番。”
褚含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声开口,他神情有些尴尬,眼神却明亮如火烧,“你把东西留在里面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给你怀个孩子出来?”
长青失笑,他把手掌轻轻搭在他哥的小腹上,掌心朝下按了按,含章闷哼,眼神里似有水色。只听得长青低声问道:“若真有了,兄长会生下来吗?”
褚含章不愿和他讨论这种问题,转过脸把自己埋在锦缎里,只留单薄背影给长青看。
半晌他才闷闷开口,“那他是喊你爹还是喊你叔叔……好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