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一颗小痣,一下子眉目风情,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薛小弟一下被利箭戳了心房,怔在原地,痴痴地看着佳人,出了神。

    臭小子看他夫郎,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彦博远心中醋味冲天,再看那也是我夫郎。

    彦博远故意干咳两声,“薛兄收收魂。”

    臭小子哈喇子已经流出来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彦博远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两步,把云渝藏到身后。

    见不到人后,薛小弟才一激灵,后知后觉收回目光,反应过来他刚刚竟是被个哥儿勾去了心魂。

    彦博远独爱夫郎不是秘密,人人都猜他夫郎貌美,今儿一见确实动人心魄,连他一个不爱哥儿的人都被惊艳住了。

    薛小弟讪讪开口:“想必这就是彦夫郎了吧,百闻不如一见,彦夫郎当真是天仙似的,把彦兄勾得,”话越说越不妙,薛小弟连忙住嘴,僵硬地转换话题:“彦兄你是哪里不适,近日天寒,可要注意身体。”

    他是彦博远同窗,昨儿个宴会他也在,他是见着彦博远独自从医馆内出来,彦夫郎是见他出来后才进去的。

    那医馆以男科闻名,府城求子圣地,除了城外菩萨庙,就数这医馆最热闹。

    彦博远手里的药材多得都快拿不下,他这破嘴,哪壶不提开哪壶。

    薛小弟尴尬地笑了笑,沉默下来。

    “那什么,今儿天气不错,哈哈……”薛小弟看看天,看看地,不敢看彦博远。

    不远处有个汉子在问路,“老伯,这里可是专治男子不育的?”

    老伯耳背,汉子声音放大又问了一遍。

    老伯大声回答,夸医馆大夫比城外菩萨庙还灵,坐诊大夫送子观音转世,那医馆只做一件事,除了送子还是送子,天阉去了都能重振雄风……

    薛小弟:“……”

    薛小弟眼神不住地往彦博远手里的药包看,好多药……

    又往彦博远下三路去看,他不能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还能用吗……

    对方的小动作彦博远看在眼里,不难猜出对方的心思,“怎么了,我刚配的药,你要来点补补身子吗。”

    彦博远把药包往前递了递。

    薛小弟连连摆手,这药他可不想吃,彦博远也不知道避着人些,大街上的说什么呢,“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彦兄来日再见。”

    说完,薛小弟脚底抹油,麻溜跑路,边走边不住摇头。

    唉,人不可貌相,瞧着骨骼强健,还不是个银样镴枪头,啧啧啧,可惜了他那貌美的夫郎,花样年华就要守活寡,可惜,可惜,当真可惜。

    云渝不知道薛小弟如何叹息他夜间的孤寂,要是知道,彦博远的皮子又要紧上一紧。

    云渝被他弄得欲生欲死,还要被人说守活寡,解释都没处解释,自己吃闷亏,打不得别人,还不能揍揍彦博远出出气,揍也不舍得用力气,最后只能半推半就掉个个儿,继续吃闷亏。

    良药苦口,彦博远不能代云渝喝药,只能借外物让云渝好受些,他又去蜜饯铺子扫荡一番,一包包蜜饯串成长串,挂到肩上,荡在胸前。

    乐颠颠给夫郎做小厮,彦博远乐在其中。

    熬药亲自熬,熬完了亲自端给夫郎喝,看着夫郎把补身子的药喝个精光,再及时喂上一粒蜜饯儿,之后……

    之后趁着药劲再做上一点儿,为什么喝这药的事儿。

    彦博远光想到那场景就热血沸腾,蹲在药炉子前更卖力地扇扇子。

    他块头大,炉子小,缩在板凳上熬药,手上扇子扇得飞起,一旁立着的小厮手足无措,老爷再这么扇下去,不说炉子火要被扑灭,那炉子都要被扇飞了。

    最后还是云渝拯救了那可怜的炉子以及那锅药材,把人拖走,提前做了最后一个步骤。

    梅园宴后没两日,彦博远就去书院读书去了。

    新举人们之间也一改先前的喜气气氛,变回了凝重的苦读氛围。

    扣除去京都的路程,距离会试没几天复习时间了。

    不过旬假休息时,依旧还有小宴。

    考中举人前,彦博远还能收到邀他去花楼的帖子,他还要费工夫拒绝,此次中举后,倒是没人来寻他去花楼,彦博远还以为他们是要刻苦读书了,直到何生冲他抱怨有人要拉他去花楼。

    彦博远:“……”

    原是就不请他。

    没有乌七八糟的宴会邀请对彦博远来说是意外之喜,妙哉的是,他的人缘不减反增,原先嫉妒眼红他成绩的人,知道他不能人道后,反而不嫉妒了,转而同情起来,成绩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连汉子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相较于彦博远的“门庭冷落”,云渝的邀请多了不少,大多是梅园宴会上认识的夫人邀约。

    对于时不时收到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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