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用水杓撇过茶叶,打两杯水。

    云渝直到彦博远拿了水回来,才又低头吃馄饨,馄饨不再冒热气,正好缓解嘴中烫热。

    彦博远吃得慢,见云渝碗中见底,从自己碗里拨了他两个,云渝乖乖吃完。

    此时的云修再一次垂头走出伢行,洛溪镇上只有两家伢行,云修昨日便全找过,今日再来本不抱希望,但当真没了希望,又不免伤心。

    伢行没记档,人牙子都摇头没见过云渝,青楼楚馆每日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小哥儿多如牛毛。

    洛溪镇找到了头,云修准备去临镇碰碰运气,他内心知道这头没消息,其他地方更难。

    如果叶大带着云渝去的是县城,说不准能留下蛛丝马迹。

    进入城门的人需要登记,但那登记册子,又哪是云修现今地位能查看的。

    云修想到这,手摸向怀中令牌沉思。

    手划过棱角分明的令牌,猛地攥住,尖锐棱角划破手心。

    现今两条路摆在云修面前。

    一条继续留在兴宁,寻找云渝下落,另一条……

    另一条暂时放弃,先回军中,等自己闯出一番名堂后,再去寻找云渝下落。

    一条现在就能走,但能力有限不知找到何时,一条需要时间,错过找人的黄金时期,云渝落难受苦的时间延长。

    哪条路都不能保证能找到云渝,云修陷入艰难抉择。

    云修边走边想,突然一张素白望子映入眼帘。

    商铺为招揽生意,都会在门前挂张写着杂货、酒等,自家出售哪些商品的旗帜随风飘扬。

    那是一面写着馄饨、面条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