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渝卧房和彦博远是同一个,那边虽然暖和些,但也不好让人进去。
于是就这么待在了堂屋,把门半掩上,温度倒也适宜。
云渝时不时往门外看两眼。
县学集一县学子在内,旬假前一日只上半天课,方便路远的学子归家,彦博远今日回家,十日不见,他想得紧。
正扯断粗线做好一个鞋垫,院门口就有了动静。
“娘,渝哥儿我回来了。”
彦博远手里提着东西,云渝去迎接,陶安竹放下手里针线站起身,彦博远回来了他就不好再在这待着。
“陶夫郎也在呐。”彦博远打招呼,陶安竹点头行礼,“天色晚了,我便先回了。”
云渝撂下彦博远去送,“好,陶夫郎慢走。”
“你又买什么了。”回头见桌子上放一包袱,云渝第一反应就是彦博远又买东西了。
大少爷当惯了,手头没准数,但让云渝卡他零用又舍不得。
自家相公,还能怎样,宠着呗。
“来,跟我回房,我给你戴上试试。”
娘和小妹已经歇下,东西明日再给不迟。
彦博远没其他意思,堂屋没镜子,云渝戴上发带也不知道啥模样,可不得回屋看去。
却不知云渝给想岔了,红着脸憋出句:“不要脸。”
彦博远送礼物不是回回都是正经东西,是以听到回房和试试这两个关键字,云渝脑子顿时塞满黄色稻草——又黄又乱。
“今日我们试着做出了松花印糕,我给你拿两块,你尝尝对不对味。”
糕点的事是正事,对于云渝突兀的转移话题,彦博远没觉得有什么怪异,遂点头。
“那我去屋里等你。”
糕点么,哪吃不是吃。
没看见云渝脸色更不好了。
呸,色鬼!
彦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