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帮忙研磨。

    云渝上半身在彦博远左边,屁.股没挪一下,伸着身子将砚台够到身前,眼尾低垂,瞥了眼彦博远后,才低头研磨,右眼眼角下的红色孕痣在细碎发丝下若隐若现。

    彦博远:“……”

    祖宗,别撩了,别撩了,再撩撑不住了。

    彦博远克制住自己,拿起毛笔,蘸取墨汁,目不斜视,在宣纸上写下一长串。

    “鸡豆、糯米粉、杏仁……”

    彦博远写一行,云渝念一行。

    彦博远休假时教他认字,走前留功课,回来再批改,云渝读书写字已经不是问题。

    彦博远唰唰写下一大张,再用竹刀裁剪成几小份。

    将小纸片规整到一块,递给云渝道:“我游学时在其他府城吃到的点心,只能说出大体材料,用量只能参考,做不得准,还得你和陶夫郎试验,你们试出几个能用的方子,我有认识的酒楼老板,直接卖与酒楼,或给他们供货,换开铺子的钱。”

    彦博远上一世的前妻爱研究糕点小食,为了名正言顺给她情郎做点心,没少拿彦博远扯大旗。

    明着说是特意给彦博远这个家主做的,给的全是品相差的,好的暗地里全进了那情郎肚子里。

    彦博远舌头灵,吃到嘴的东西大体都能说出用了哪些材料,其余具体配比就得看云渝和陶夫郎的本事。

    但这都是世家贵女后院琢磨的东西,可口精致自不必说,哪怕不能还原出个十成十,在民间小镇也能卖上价。

    云渝拿到新鲜食谱,顿时激动。

    激动地猛一坐起。

    把彦博远抛在脑后,连连说好,站着走了两步,才想起彦博远,回头想给他个奖励亲亲,却见彦博远一脸隐忍。

    “你怎么了,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云渝疑惑。

    彦博远额头青筋都起来了,憋着气,嘶哑吐气道:“夫郎,我疼。”

    云渝低头仔细看他。

    彦博远右手撑在桌子上,左手掩盖在袖袍之下,位置有些微妙。

    云渝想到适才感受到的硬物,恍然大悟。

    一时之间得意忘形,坐起时太使劲了。

    那位置还怪脆弱的,云渝不免又有些担忧:“很严重吗,要不要去找郎中,还……还能……”

    云渝吞吞吐吐,虽没将话说话,但那直勾勾又带着些忧愁的眼神,明摆着问的是:还能不能用了。

    彦博远头上青筋鼓动,咬牙道:“能!”

    汉子不许说自己不行!

    不用等到晚上拉床帏,云渝当即在书房就知道了彦小远能不能用。

    事实证明,那玩意儿还是挺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