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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刚到走廊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尖酸刻薄的骂声,越走近声音越大。
没想到这声音是从他们病房传出来的,一进门就看到田晓晓一手轻拍着闺女,一边低着头抹眼泪。
长相尖酸刻薄,一双吊三角眼的老女人把两个窝窝头砸到女人的身上,说出的话也难听至极。
“我老陈家这辈子是倒了啥大霉,娶了这么个矫情的东西,生个孩子都不会,还非要花钱弄什么剖腹产,
花了大价钱不说,到头来结果就生出来这么个赔钱货,还想让老娘伺候你,想屁吃呢....”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脸色难看的妇女,女人一头齐耳干练短发别在耳朵后面,眼底席卷着狂风暴雨般的愤怒。
声音颤抖,“黄老婆子,你趁我们田家人不在,这么欺负磋磨我闺女的?”
田母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要不是她今天正好带着东西去看闺女,得知闺女昨晚上就动了胎气来了医院,怕是闺女被这家人磋磨死了也不知道。
一想到刚刚这女人恶毒尖酸刻薄的话,田母就恨不得把上前撕烂这贱女人的臭嘴。
但也怕之后闺女的日子不好过,硬生生把胸口瘪着的气给咽了下去。
陈老太被撞见了,慌乱过后就抬高了下巴,趾高气扬地翻了个白眼。
“你来得正好,伺候你这闺女跟小赔钱货吧,我可是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