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好看的。”
夏穗的情况时好时坏,始终没有完全清醒,协会对她的监测数据列为高度机密,絮都无法探知更多。
她试图联系温伦天,直觉告诉她,Hunter公司对于这种“力量催化”可能有所研究。但她的通讯请求石沉大海,温伦天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连高文达都联系不上。
就在絮都几乎要按捺不住,准备冒险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时,转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那是一个周末的午后,千珏奉命带她去协会总部进行新一轮的“能力评估”。
所谓的评估,更像是一种温和的审讯和测试,在一间布满精密仪器的纯白房间里,她需要按照指令释放不同强度的精神力,同时回答研究员各种角度刁钻的问题。
整个过程冗长而令人疲惫,当她终于被允许离开评估室时,感觉精神都有些涣散。
千珏体贴地递给她一瓶水,“您需要休息一下吗?贺先生那边会议似乎还没结束。”
絮都摇摇头,她不想待在总部,“我想去花园透透气。”
总部大楼底层的室内生态园,是唯一一处能让絮都感到些许放松的地方,她婉拒了千珏的陪同,独自一人走向那片郁郁葱葱的绿意。
生态园里很安静,只有模拟自然风的轻微嗡鸣和流水声。她走到那株“繁星之种”附近,找了张长椅坐下,仰头望着那漆黑枝干上如星河般璀璨的银白花朵。
第一次见到它时感受到的那股冰冷恶意,似乎变得淡了些许,是因为她变强了,还是这花本身也发生了变化?
就在她出神之际,一个略显熟悉,却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在她身后极近的地方响起。
“哟,小絮都,几天不见,怎么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小可怜样?”
絮都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离散岑!
要说在HUnter公司她最讨厌谁,非这个人莫属。有着琥珀色眼眸和重度血液痴迷症的男人,此刻正笑嘻嘻地蹲在她身后的长椅靠背上,姿态悠闲得仿佛在自家后院。
他穿着身看起来价格不菲却有些皱巴巴的休闲装,眼神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疯子,絮都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里是协会总部核心区域,戒备森严,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哎呀,别那么紧张嘛。”离散岑像只大猫一样轻盈地从椅背上跳下来,落在她身边,毫不客气地坐下,身体微微倾向她,鼻翼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极其陶醉的表情,“嗯……焦虑,不安,还有一丝……愤怒的甜香?果然,被关起来的小鸟,味道会更特别一点。”
他的言行举止永远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癫狂,让人难以捉摸。
絮都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离散岑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来给你送温暖啊!听说你最近遇到了点小麻烦,被自家协会当成危险品隔离了?真可怜。”
他的话精准地戳中了絮都的痛处。
“不关你的事。”这人真烦,她再一次这样想。
“怎么不关我的事呢?”离散岑凑得更近,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我们BOSS可是很关心你的。他说了,如果你在协会待得不开心,随时欢迎你来Hunter。我们那里……可没有这么多条条框框,更不会把独一无二的珍宝当成隐患。”
又是温伦天的招揽,絮都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谢谢好意,但我目前没有这个打算。”
“别急着拒绝嘛。”离散岑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也不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指甲盖大小,如同金属水滴般的银色存储器,随意地抛给絮都。
絮都下意识地接住,那存储器触手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