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吧?”
突然地厚重的办公室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
一个银发深肤,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敲开了门,他那双冰紫色的眼眸在强光下如同深邃的寒潭,这人天生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邪魅性感。
然而,当看清办公室内堪称诡异的‘三人行’景象时,他那惯会装模作样的顶头BOSS正一脸严肃地往身后的空间门里塞纸质文件。
而他的同事却一脸坏笑地紧抱着拼命挣扎,让另一个可怜同事嘴里塞满纸,这场景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祖籍外国的纽曼,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便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传来他低沉性感的声音,“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请继续,不用在意我。”
“唔唔唔!!!”被堵着嘴的离散岑挣扎得更剧烈了,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喉咙里发出更响亮的呜咽,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门的方向,里面写满了救命和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控诉。
高文达的笑容愈发灿烂,手臂箍得更紧,“哎呀呀,我们小离散真是会说话,虽然含混不清,怎么办呢BOSS?要饶过他这次不合时宜的‘觅食’行为吗?”
温伦天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那卷厚厚的文件资料几乎被他完全塞进了空间门里,只剩下尾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
“放了他吧。”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呕……”空间门瞬间消失。
离散岑嘴里塞得满满的文件卷掉在地上,他立刻弯腰捂住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好半天才直起腰,用通红饱含控诉的泪眼瞪着温伦天和高文达,声音嘶哑又委屈,“呕……嘴巴……嘴巴好酸,呸呸!你们这次也太过分了,差点噎死我。”他一边控诉,一边使劲揉着酸痛的下巴。
高文达没理会他的抱怨,径直走到门口,重新打开了门。
不出所料,那个银发深肤,浑身散发着危险魅力的男人,正姿态闲适地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笔挺的西装裤袋里,似乎早已料到他们会结束。
看到他开门,纽曼冰紫色的眼眸微微抬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久不见啊,纽曼。”高文达笑着打招呼,仿佛刚才办公室里那场荒诞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银发男人——纽曼,那双冰紫色的眼眸如同冻结的深湖,既无波澜也无温度,只淡淡扫视了一眼混乱的办公室。
“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却带着一种无机质的冷感,“变态。”
高文达,“!!!”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金发都似乎要炸起来,震惊之后立刻夸张地大呼小叫,“我冤枉啊!变态的是BOSS好不好,关我什么事。”
温伦天刚把最后一截文件卷从肩颈处的空间门残影里抽出来,闻言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变态?我做什么了?”
他困惑地看向高文达,眼神真诚得近乎无辜,“不是你开启的空间传送吗?”
此时,已经把自己脸上糊着的眼泪鼻涕擦干净,重新打理好衣领的离散岑,又一次像嗅到肉骨头的狗一样,毫无记性地紧紧贴回了高文达身侧。
他迷恋地深吸着高文达颈侧重新变得“清澈”的血液气息,一边毫无顾忌地直言道,“这么多年下来,BOSS也只有脸皮的厚度一如既往地……令人叹服。”
“BOSS他就是个,”高文达被温伦天的无辜激得想吐槽,差一点就把“抖X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句话脱口而出。
然而,他的嘴猛地被一只带着薄汗的手死死捂住。
做出这强行捂嘴壮举的正是紧贴着他的离散岑本人,他骤然拔高声音,带着点气急败坏,“高文达!你是想死吗?快给我闭嘴。”
“唔唔……”高文达被捂得差点翻白眼,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此时他终于明白了——这两人根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共生关系。
他投降般地用力举起双手,示意自己认输,离散岑这才半信半疑地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