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
是什么!凝视感,你祈求着它,它凝视着你,而所有的不适,都是因为你被看穿了!
黑色的头巾上金叶子步摇,夸张的妆容和古井无波的眼睛,那回眸却藏着骄傲和期盼,仿佛再说,千万年来的神秘布纱将由你来解开。
金片下一闪一闪的面容出现在黑暗尽头,冲击力太大,祝惊秋紧紧贴在石壁上,知道体温和后面的石头过渡适应,她才没有发抖。
石头,壁画,越是神秘的民族,越是使用最为古老的原始的方式,而壁画就是传承文明的最好的方式,书卷可以移动,丢失,但是石头不会,千年万年,永远存在,那是时间的脐带,链接千年前和千年后同样到达这一片地方人的奖励。
“??”奇怪的发音,语调,完全听不懂,祝惊秋更加贴紧着石壁。
古怪的音调再次传来,想来是不通外界,语言也封闭了。
一直被关着的女子本来脾气古怪,无缘无故就发火,若是她在前面开路,她就拿着石头砸祝惊秋
一直干扰她动手破坏结界。
多次之后,祝惊秋已经起了杀心,至于只会拖后腿的女人,她量出手中的剑,“从这里分开,若你继续跟着我,我会动手杀你。”
说完离开之后。
那女子发现她的手臂开始糜烂,不管不顾去追人。
祝惊秋不理人。任由她委屈哒哒的坐在一边。
她捏着手中的剑,掐着手指,阵法发生了变化,这是围困之阵。
若是不在合适的时间破阵,阵法里面的人只会被挤压而死。
女子在远处,歪着身子锤着腿,偷偷的看祝惊秋。
祝惊秋总是脸臭臭的,也不理人,她觉得好不容易有人了,挪着屁股,一会儿凑上来一点,只到紧紧倚靠这,才没有继续动作。
祝惊秋冷静的补充:“你呆在这里多久了?”
听不懂,摇摇头又点头。
“你一个人五百年,是你们家族生生世世五百年,你第几代了?”
那人叽叽咕咕自己和自己说了一段,祝惊秋靠坐在一旁,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望着远处出神。
这语言不通,想问的也问不到呀?失策,应当把赵律平绑着过来,他知道的多。
“见到人怎么办?”两青壮拿着一把刀,蹑手蹑脚摸索着行走,“鬼地方,火把怎么都照不亮,黑漆漆的能看到啥,一会砍到我们自己的兄弟。”
“杀了。”
“什么?”
“见到人就杀了,老大都说了,上面的看不惯她?”
“她可是青云宗的,我们动手不是找死吗?”
“青云宗又如何,她坏了门主的好事,又在那么多人面前杀了人,青云宗还会因为这样一个弟子和众宗门作对吗?”
“只是···”
“犹豫什么,你不想给门主看到你的衷心?”他不再反驳,只是走步更加坚定起来。
“那...人在哪呢?我想回去了。”
“说什么话,给我往里走,找不到人,你提着自己脑袋去见门主。”那人被推了个踉跄,摸着冷冰冰的石头,总觉得这个地方邪乎得很。
祝惊秋见问不到什么,索性沿着石壁将浮雕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仔细的认真的全部记入脑海之中。
那人一直般靠在祝惊秋肩膀上,时不时会附上祝惊秋记录浮雕的手,还未等她动作,又惊奇怯生的迅速抽回,来来回回,祝惊秋已经习惯她的一惊一乍。
这是一个故事,姑儿山这个地方的来源和神秘之处,必定是靠这个浮雕解释了。
“靠了,你们闻到味道了吗?就是这,埋伏在这,她要出去一定会路过这里,到时候砍死她就可以回去了。”男子嗅着这里的味道,觉着自己的主意无敌好。
“万一她不回来呢?”
“废什么话,她不回来要去哪?乌漆麻黑的。”
“我就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