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率先站起来,扶住妇人,她的瞬间开口,“你们到了?”转头对扶着自己的女孩说道:“阿兰,去把东西拿来吧!”
祝惊秋能够听出她们的名字都是当地土话的音调,但是除了名字,说的又都是官话,倒也没有语言的阻碍了。
二人明显的一个清冷一个活泼的性格,这样的性格搭配在姐妹之间很常见。
当祝惊秋看到二人在婆婆转身后,互相眨眼睛,捂着嘴巴笑得傻气。
简直就不敢主动开口说话,祝惊秋坐在凳子上,许久许久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好几次对视上,祝惊秋想要寒暄,但听见婆婆脚步后,对方立马回避眼神,假装很忙,又很恭敬。
“这是你想找的东西吧!”婆婆拿出一个木盒子,可能是经常抚摸,木盒表面润滑,即便没有上过颜色却亮得很。
祝惊秋想到这应该就是铃铛,伸手想要接过,婆婆却没有放下。
“你要拿这个东西是天神指示你过来,我不能阻拦,只是这东西你要拿走,得答应我一个事情。”
祝惊秋看向盒子,白玉棋盘她拿到手却根本不会用,也看不出多少神力。
这个东西能打开自己心中的谜团吗?还是拿上之后会更加麻烦呢?
“您说?”
“我的两个女孩没有出去见过世界,你得让她们去青云宗接受庇佑!”
“庇佑,您说错了吧,应当是修炼。”
婆婆只是保持淡淡的微笑,并不解释什么。
祝惊秋觉得这个并不难,索性点头答应,“这可以。”
她拿过来了盒子,并没有打开。
妹妹二人应当被交代过,或许是对外面的世界很欢喜,并没有多么难舍难分的离别场景,欢欢喜喜与婆婆拍手告别。
三人出林后,姐妹二人紧紧依靠在一起,一直站在祝惊秋后面,祝惊秋去哪,她们去哪,往左,也往左,往右,也往右。
两个小姑娘把另一个小姑娘当领袖了。
“事情就是这样,东西在这。”祝惊秋将盒子递给傅玉。
她为祝惊秋的擅自行动不解,盒子里面是一个很旧很旧的铜铃,看着不像什么上古宝物。
祝惊秋并没有所察觉,“我已经同我师傅说了,会有弟子过来将人接过去,顺便将白玉棋盘与铜铃带回去。”
“路上太危险了。”
“没什么危险的。”祝惊秋很信任苍庚,即便她不亲自来,这事情必定会安排好的,“我出去一下。”
姐妹两个独自面对傅玉,想到婆婆说的要有礼貌,二人捏着衣角上前,“那个,我们是要叫你玉姐吗?”
旁边的妹妹立马接茬,“是要姓氏加姐,要叫傅姐。”
傅玉也是尴尬的,咬着嘴角尬笑着,“都可以!”
遇到非常不熟悉的人的时候,姐姐就是冷若冰霜的刀,妹妹就是后面的小兔子。
只不过有贺麒这个自来熟性子,不到两日,二人已经对这里很熟悉。
她们会学着各种嗓音说话,还会模仿赵律平的动作。
上次赵律平练剑的时候,直接飞起来去挡剑。
然后她们就学着他双手为翅膀的样子飞起来。
无事偷闲既神仙!
明月皓空,月光洒在树梢上,夜晚清新,空气闻起来就如心宽神怡,恍然犹如另一番世界。
院子的歪脖子树下放了一个圆桌,旁边放着高矮好些凳子。
祝惊秋居中而坐,弓着背,伸手轻轻拍打着膝盖,点着头,看着三个小孩子玩。
傅玉则是坐在另一边,双手倚着支撑在凳子上,靠着椅子背面,伸长双腿,看着远方的山影,赵律平在厨房忙活,贺恽看着傅玉傻笑,程凡真撅着嘴巴摘豆角,难得有这样万事不用挂心的时刻,只用关注着手中事和家务事,一切恩怨是非都短暂休息。
没有人想要说话,也没有人刻意去聊天说笑,只是在自己的精神领域想着,放空着…
“这铃铛有两个,也正是因此,有的村子衍生出一种秘术,取父母离去双生子,以一养一,在以被养之人的气运带动村子的气运,可包村子百年甚至前年不灭,风调雨顺,人民安康。
但是养气之人则得困苦蹉跎一生,姑娘,你若是想要得到另一个铃铛,想必还要做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