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还算眼熟的人,大家卸了口气,原路躺下。
他嘴角虽然带笑,但是却没有看任何一个人,走到祝惊秋旁边蹲下,“你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跑了?”
“和你说吗?”一字一顿,满是不解!
他反而有点委屈,“我以为我们也算朋友,出门与朋友说一声没什么吧。”
祝惊秋觉得特疲倦,眼睛还有点不舒服,索性闭上眼睛脑袋一歪就睡过去了。
睡了不知多久,她睁眼就看到他端坐在一旁,而自己周围没有一个人。
祝惊秋爬起来,如今天大亮,虽还是没有阳光,但也能看清楚这人的长相了,“程凡真呢?”
“不在里面吗?”
祝惊秋摇摇头,“可能回阁楼了,我去找找。”
门外很安静,密密麻麻的房屋间却让人感觉到了空旷感。
连云微一直跟在她后面,“你还想知道杨平方在哪吗?”
祝惊秋并没有应答,她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真是可惜,成为废人不好受,兴许早就自杀了,毕竟他可比我懦弱多了,这样的人没有了骄傲的资本是活不下去的。”
“你想表达什么?”
连云微瞬移到她面前,越靠越近,又露出有勾子的眼神,“你知道有多少人觊觎你吗?为什么要下山乱跑?”
“谁觊觎我,我身上一点宝物都没有了。”祝惊秋挥挥手,并不在意他的话,毕竟连云微从小就会这样,从来不说真实意图,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你的脾气早就猜到了吧,我来猜猜你走到哪一步了,习洛元无故跳针眼害了那么多人,你难道不怀疑?境湖去了,发现那里完全不像是修仙之地,就是一个破小的村庄,找不到答案不气馁吗?”连云微不停歇,拉过她的衣角,“监视感很浓烈对不对,特别是在境湖时。”
“……”她盯着对方,看来连云微知道的比自己要多很多!祝惊秋当过半瞎子,倒是心思敏感细腻起来,特别是在境湖时很明显,并且不止一波。
“贵客,这便是破局之法!”那人将几人带到了地方,一个黑润的木桌上有个棋盘,而上面棋子的布局好像他们看到过的无方城上面的布局。
“怎么,要和下棋吗?对手呢,怎么不出来!”
老者笑笑,“隔空对弈。”
“什么意思?”祝惊秋觉得很勉强,她是见过人下棋的,但是她不会呀,打架在行,这个东西啥都不懂。
“我们的战术是?”傅玉觉得这是一场硬仗,所以得规划好,赵律平贺恽也同意。
祝惊秋没有说话,显然也是赞同。
小声的嘟囔,“战术,和一群下一辈子的人下棋,还讨论战术,到时候直接偷偷过去把人家的饭给吃了,耗着消耗他的体力,兴许还能赢。”
他低着头说这句话,其实别说今日讲的规矩了,她连棋盘都不知道是什么,觉得祝惊秋这么说的也对。
对方过分自信,五局,只要有其中一局赢了,就直接把东西给对方,太嚣张了。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轮流和赵律平下棋,来增强他,这盘棋复盘自己也能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
第一局就被淘汰出局了,坐哪?观众席吗?程凡真不好意思出去,而是背着手,转着圈圈在里面。
“输棋者,出去。”
他溜溜达达,缩在角落里面。现在出去太没面子,在里面缩一会儿,但是没位子了。
说了两遍 ,脸皮太厚,大家也不愿意说了。
是真温柔儒雅,幽默风趣,慢条斯理,老实巴交
“你要是再玩你那套臭剑术,我真的会一掌拍死你”
我一打三,就不鞠躬了,你们给我鞫一个
是当前最被低估的棋手,外抗强敌,内扛卧底。按人中呢,给自己强制保持开机状态
几人比得抓耳挠腮,吵吵闹闹的。
祝惊秋倒是悠闲,她早就有了致胜的招数,只是关键之招,必定要最后放出来。
傅玉此时脸色参比,她的棋子已经被围剿,快要吃干抹净,她输了。心服口服。
其余几人脸色都不太好,只有祝惊秋完全不受影响,就懒懒靠在椅子上,捻着旁边的茶点吃着,看着棋局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情绪划卡,稳操胜券的样子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奇怪。
对方担心她有后招,索性后面的都是大开大合,在赵律平最后一丝生还的可能消失之后。
祝惊秋一脸平静的坐上位置。
“请”
祝惊秋拿着剑放在了他们面前。
以为她至少动用点小法术,这样还能防一下,谁知道,她纯靠武力,那算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