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俩来到了异林的尽头,看到了一片黄沙漫延的荒漠,流沙绵延千里,完全看不到头。
马蹄踏上去时,差点就随着流沙陷入进去。
傅玉死死皱着眉头,传说果然没有错,可是要怎样才能求到东西呢?
贺恽也叹了一口气。
如今翼江城才遭遇了战乱,所以才派出两个一点经验都没有的两人出来求药,只是经验少,好不容易到了这里,返回去也实在不甘心。
贺恽打算就这样试着踏过去,不然实在太可惜了。
傅玉抓住了跃跃欲试的贺恽,“不要冒险。”
贺恽咬着后槽牙,“那要怎么办,不先一步拿到东西,一切都努力都白费了,冤枉也白受了。”
傅玉实在觉得没有必要冒险,坚定的摇摇头,依旧拒绝他为此冒险。
两人此时没有办法,想办法在森林和黄沙的交界处地面画阵法传信求救。
可是这里隐隐有着结界,傅玉此时额头上全部是汗水,就像有无形的东西让他画的阵法全部失效。
他向着虚空抱拳,“不知是否是前辈再此,我是翼江城墟贺氏族人,过来此地是为见一位老者。”
奈何说出去的话就像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贺恽烦燥的原地转了两个圈,皱着眉头看向虚空。
此时傅玉才发现不对劲,如此高大的森林怎么可能中间一点过度都没有就连接起沙漠,世界上根本没有这样的观景,这满天的流沙之地怎么可能一点风都没有。
双手施法,召唤出门时锟娘娘给的书简,仔细分析之后,他确定这里就是一个结界,而且这个结界利用天地的能量,自然的顺接,非人力可破,那么他们只能让里面的人主动接纳,不然只会死在这里。
“师姐,这边!”几人入林后就被冲散,忽然听到祝惊秋的声音,也压下了鱼死网破的斗争,朝着她的方向跑去。
树再转,地也在转,即便速度够快,也耽误诸多功夫才看到人。
祝惊秋身后就是一座城墙,“你怎么找到的?”
她摆摆手,“绕了几圈就看到了,赵律平和程凡真呢?”
“走散了!”
“打个信号吧!”她只是随意说着,眼神却一刻都不愿从高大的城墙离开。
似乎只是站在这里,就已经能够看到里面迷雾重重,故事千千,这是一座有故事却无主人的地方,只要它接纳的都是它的主人,发生一段故事。
那他们呢,是要进去发生一段故事,还是见证一段故事。
这样的朦胧像是雾里看花,让她灵魂生出一中眷恋来。
“我们来了,哎呀,傅师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这都能找到…”程凡真拉着她上下左右夸奖着。
赵律目光率先被吸引过去,又手忙脚乱翻出书卷,按行快读:“无方城,因其的布局就像一个地方的棋盘,中间则是真的有一条河流,那条河也被戏称楚河,现在这也有棋局,自然有仙家也一直修炼棋局,并操控布局,但是都隐居城中,这座城不简单。”
“是吗?”
赵律平沿着字里行间发现不对劲,“这无方城已经百年未更改过图籍,里面定然出事了。”青云宗的藏书阁收录世界所有宗门的基本信息,大部分是为了庇佑而自动交代,而少部分则是由游历弟子整理收录。
而无方城介绍很多,忽然断收,必定是出事了。
“我们快进去吧!”赵律平率先上前,而感应到他们,厚重的城门打开。
五人相继进入,这里没有多么热闹的生活气息,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人?
“你们是谁,怎么来这里了?”白须老者从浓雾中走出,衣领上还有濡湿的水滴,压得他更加苍老。
程凡真挤到人前,高声喊着,“老伯伯,我们找这里主事的人!”
老者越过了他,走上前拉着祝惊秋的袖子,“你来了,怎么才来呢?”语调平缓,多了一股慈祥的味道。
赵律平一肚子谜团,凑过来就倒豆子一般问道:“这无方城有城主吗?我想问问为何近百年没有传图集,这些日子还有人来过吗?城中怎么这么多的雾……”
老者咳嗽两声,瘦削的骨头咯吱咯吱响动,“这哪里有无方城,这里叫小孩城,你们莫不是找错了。”他说着抽回手,冷漠的像一块砖墙。
“怎么会找错,境湖复行五百米,密林藏之,越过沙漠,便可见无方城。”
“早就改名字了。”那老者长叹一口气,无尽的意不平,“这城因为多是棋局之家,孩子聪颖,加之人杰地灵,孩子大多也是五官端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小孩失窃,闹得人心惶惶,谁知官家也不管,甚至到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