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三两步跑过去。
阮蓝烟推开一堆桌子椅子,靠近祝惊秋,“你真的还活着,传信回去的时候我都不信。”祝惊秋见了她也开心,挪过去给她让了一半的位置。
她不客气的坐下,下山后能遇到同门心里面都亲近几分,个。更可况二人在宗门关系就不错,坐下后,阮蓝烟上下其手,捏着揉着祝惊秋肉嘟嘟的脸颊和肩膀,恨不得连手指甲都检查一遍,“全须全尾的,我看着头发丝都诶呀掉一丝。”
祝惊秋掰开她的手,“那是自然,我可聪明!”
温元乐适时开口,“什么时候回去,烨蔺听到你还活着,哭着喊着要下山,只不过剑阁老师傅说什么都不同意,为此是剑都不练了!”下山后的温元乐没有在山上的愚钝感,反而锋利不少,一股子富家小公子的气势都流露出来,明亮不少。
祝惊秋看着他乐呵,“你倒是变的多!”
温元乐展开胳膊,“那是自然,回到我的地盘了,我进地主之谊,一定带你到处玩玩。”
阮蓝烟抬着下巴补充起来,“他是自然厉害了,你是不知道即便没了修为,那动手揍人,爬树下河,斗蛐蛐儿都玩得可遛了,简直不知道多熟练呢?”她是正的觉得新奇,若是论修为法术,打探消息,十个温元乐都不及她,可这些小趣事,阮蓝烟却觉得他懂得很多。
“这几天打了十多场,还算不错,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法术,明日有一场,倒是希望对方能力强一些,不然什么乐趣都没有。”
“这些灵力都低得很,有什么趣味,不及我门弟子十分之一。”阮蓝烟可不想下山了还日日比来比去的,多少有趣好玩的都还没有玩呢。
“哎呀,你认真看,这法力虽低,但是也有诸多有趣的呢。”
阮蓝烟抱着胳膊可不想听。
“贺恽傅玉二人住在将军府了,我看着这架势,是立马要他回来成亲。”祝惊秋支着下巴,到了翼江城之后,几人就分开了,她没啥好玩的,只能日日去武台下蹲着,要是遇到想打的,上去比试一场。
祝惊秋知道她消息最多,捏着手指,犹豫许久还是问道:“你知道大师兄在哪吗,我去大宣国了,只是没有什么人,而唯一有的人弓着肩背,像是木头,太荒凉了,我觉得不敢置信。”
阮蓝烟更靠近一点,“大师兄和司韫师姐早就失去踪迹了,且我师傅算了,司韫师姐怕是道消了。”
“什么!”她站起来发出巨大声响,阮蓝烟将她拉回来,“你这是做什么,我师傅只告诉了我和师兄,我也只和你说,现在宗内人心惶惶的,淮南师兄都快压不住了,必须尽快找到大师兄,我z师傅追踪术最强,原本能查到司韫师姐的灵息,某一日就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兴许是被遮蔽了。”
阮蓝烟摇摇头,她是知道师傅的能力的,那日的表情不似猜测,“赤水峰带着其他宗门屡次找我门弟子的茬,只要出门必定会出手害人,防不胜防,我倒是不怕他们,但难免如同蝗虫一样让人恶心。”
“我觉得,那万窟魔君有大动作,想来是布局多年了。”
祝惊秋拉过她,带着人塞在柱子后面,捡着自己知道的大致与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