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江城
哦,还有我,宗门弟子修炼那些邪门歪道,原本马上就要提高的境界停步不前,还损害了心脉,这吃药的费用,又该谁来承担呢?”

    他说着仿佛为了印证这一点,单手握拳,剧烈咳嗽起来,瘦削的身形犹如大雪压枝的翠竹剧烈抖动,被气狠了一般,身形伶仃,神色破碎。

    接着一只手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帕子,哇地一下吐出一口血来,那淡色的帕子上骤然洇开一片血印。

    隐谷的挞魄彻底呆了,他颤颤巍巍地取出一个通信符,迅速写下所有内容摇人:“要不,道友,还是等我师傅过来,再当面商量。”

    程凡真捂着帕子垂眸,何必去秘境拼搏,他靠着自己的智谋也能赚灵石和资源。

    孟菱真是吓了一跳,悄悄扯他的袖子,“这样不好。”

    程凡真顾不得什么,点了她的嘴角后,她也就不能说话了,呜呜两声后难受的垂下脑袋。

    温元乐眯起眼睛,“所以你看见了邪修吃人?”走上前,弯腰纠起他的衣领,明显一副土匪的样子。

    那人沉默不语,阮蓝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走进了阵中,手中的剑直着他的脸,“怎么,不愿意说?”

    那人撇过脸,咬住嘴角,打死不说。

    温元乐头也不回,对着他邪魅一笑,然后二话不说照着人的脸就是一拳,他的拳头就算不带灵力也是极为强大的,在青云宗,他体能和剑术都不过关,那可不能说明他会比青云宗外的人差。

    青云宗中,日日洗髓,肌肉力量和耐力蹭蹭上涨。

    谁也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打出血了,此时他又是恐惧,又是憎恨的看着温元乐,温元乐纠过被打歪的脑袋,拍着他的脸,嚣张的说道:“我可不是高风亮节,我告诉你,小爷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你看见了邪修吃人?”阮蓝烟又问,她声音很冷,在寒夜里就更显得带了冰碴子一般,落入耳中都能带出一片凉气。

    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丝慌张。

    他满以为自己能挡住温元乐的拳头,再说青云宗的宗规,不可对人随意使用法力,还想挣扎的他抬手挡住了温元乐的又一击,那拳头打上人胳膊的一瞬间,震得人又麻又酸,甚至骨头都反馈出了不耐的疼痛。

    疼得脑袋发晕的他听到了那道实在年轻又固执的声音再度响起,“你看见了邪修吃人?”

    还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有完没完,他怒火中烧“是,老子是看到了…”

    阮蓝烟继续冷漠的吐出两个字:“在哪?”

    “啥?”那人还想发火,看到温元乐扬起来的胳膊,立马抱着头说道:“哎呦哟,在翼江城,翼江城外面的树林,都吃好多了……”一看就是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做派,才说完,就抱着脑袋想要骂人,余光看到温元乐的拳头后又闭嘴。

    待到他交代完,不用她帮忙,温元乐一个人直接将人五花大捆起来,三下五除二将他按在了地上,紧接着身上就骑到他腰上,沙包大的拳头如雨点。

    “哎呦,还打还打,还打~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

    将人捆好后,那人定着鼻青脸肿的嘴巴继续吐嘈:“捆成这样,捆猪呢?”

    温元乐对于他碎嘴已经有着清晰的了解,翻了一个白眼,“可不就是猪头吗?乖,别说话了,小爷听着烦得很。”

    还在叫嚣骂人,回答他的是重重一拳。

    “要死哦,老子都说了…”声音在看到阮蓝烟冷漠的眼睛时慢慢弱了起来,到后面没有了声响。

    看到人老实了,温元乐满意的直起腰,看着坐在地上的人拍拍手。

    “让他嚣张。”

    她随意找了个时候,抬起一直腿随意搭着,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那就是恶霸吗?

    会法术的恶霸还用最原始的拳脚那更可怕了。

    他好似这个时候才发觉不对味,有点怂的往后扭动。

    “我说了吗,就是给了点东西,我不知道他是坏蛋的嘛!”

    “给什么东西?”

    “谁知道嘛,不就是一股红绳,娃娃带了好久好久的哇。”

    这魔君爱好挺奇葩的,怎么还要红绳,想当回小孩了?

    不对,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