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瓜子,一起围着说话。
“就你了。”
“我?”这么简单的吗?
“对,相貌不俗,眉目清俊有神,笑起来春风和煦,这样才是有福之人,你随百花入宫,必当能给翼江城带来无比荣光呀。”
另一位选人的大娘上下打量一番,“模样真不错,就是瘦了点,若是圆润一些,这妆扮上,旁边放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芍药,这百花相随,今年的花娘游街必定是最好的一届呀。”大姐越说越激动,把她的脑袋扶正,打量着她眉眼鬓角,已经想好如何妆扮,让她比花美了。
祝惊秋随着她的手转动脑袋,眼睛狡黠一闪,举高手,伸出两个指头指向旁边的程凡真,“不是我选,是我弟弟要选,我陪他。”
被三双眼睛注视的程凡真:“······”
他就说,今天师姐不坑人,原来在这里等着他的。
“哎呀呀,这怎么行呢,这是花娘,又不是花郎。”
“哎呀,姐姐,你看他是不是很俊,又不是胡子拉碴,十六七的年纪,正是男女难辨的时候,他妆扮上上去,一定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哎哟哟,他模样可比不上你呀,就算长的不错,但是脸也不圆,细长的,没福气嘛。”
“就是,姑娘,你这样才是小花娘嘛,到时候这个队伍可是会绕着城转三圈呢,沿路会撒上各种花瓣,你呢就坐在那大大的轿撵上,上面大大的薄薄的纱幔,多漂亮的。”
“对呀,多气派。”
程凡真见她眼中都是好奇,显然很想去,他便扯过祝惊秋,“姐姐呐,你不是说过嘛,我这辈子就想坐一坐那最漂亮的轿子,如今有了这个机会,要不是你带着我走了那么远的路到这里来,我这辈子都看不到这么漂亮的机会,啊啊啊啊。”
他激动的嚎叫,声音太大了。
祝惊秋用力的按着他的胳膊,“你说的对,我一定一定让你上去。”
红纱幔帐,紫檀木做的娇撵上是一个金明黄缠枝牡丹丹凤朝袍,作为今年翼江城选拔出来的花娘,自然是可以在财力和人气上都得到最大的支持,正是面团一样的孩子,看到如此声势浩大,也是开心不已。金碧辉煌,又因为布撵极长,有六十四人的队伍,显得格外的热闹非凡。
布撵中的少年杏眼圆脸,因是十六七的年纪,格外的姿容艳艳,此时笑着,便如同小太阳一样迷人。
坐在上面招手致意,跟随在前后左右的四人,则是无聊的用神识吐槽着。
“他怎么这么好动,我腿都要走酸了。”
“当时不都说了嘛!你和师姐选一个做花娘,一个也不愿意,那只能让程凡真上场了。”
“我可不想去,花娘穿的衣服和首饰都特别重,坐一天下来,可不得脑袋都扭掉了。”
“再说了,你和师哥容貌不错,为何你们不去,到时候我也站在这娇撵四周,和你们保驾护航。”
“……”
两人拌嘴,傅玉许久都没有说话,一开口,则是重磅消息,“刚才我似乎看到了许衡师兄一行人。”
程凡真缩缩脖子,假装别人看不到自己,好在红纱层层叠叠,穿戴的又极其繁复,就算站在面前都不一定能够认出来。
“师兄走得极快,我留心之后,发现仇鞘,钟吾一,司徒骏,冥连槐,霖风止,潇可,穆青穆紫,王于书……”
她发现不对劲了,王于书不是赤水峰的吗?于是接着问道:“那杨平方来了吗?没道理他们大弟子不出门。”
她还想在问,便抬眼一眼看到了一个人,心中警铃大作,“我们先不说了,等回到客栈,在仔细研究。”
四人点头,但是心思却仔细留意一路上遇到的人。
有同门的,自然也有外门的。
五宗十派,有名的弟子几乎都聚集在这里。
诺大的翼江城,像是下汤圆一样,一堆人。
到底是少年,最是好动玩耍的年纪,遇到了好玩的,便也将刚才的事情忘却在脑后了。
足足绕着翼江城绕了三圈,内城,外城,就连最细小的街道都绕了。
从早上到晚上,要不是本就是修炼体质,走了一天,怕早是累趴了。
就连程凡真,唯一一个坐着的人,此时换完衣服到头就睡了。
明日一早他还要去宫中祈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