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月亮,如此高洁美妙的名字,却被黑暗硬生生的吞噬,光芒黯淡,从此消失。
一行人除了孟菱和程凡真,都十分的伤心和不服气,如此有着瑕疵的答案就可以掩藏别人的邪恶吗?
“毕竟好人,坏人的评判标准不都是人定的嘛!人本来就是有失偏颇的。”程凡真不明白他们四个有什么不满意和难受的,毕竟这一切已经解决了不是吗?
反正现在他们没有嫌疑了,这唐家呢也没有立场和资格去泼脏水,这不是好事嘛!
祝惊秋才回到客栈,脑袋又木木的,总觉得浑浑噩噩的,她才给自己到了一大杯水,水里面倒影就是她梦里面的女子,对着她笑。
又来,她缓缓闭上眼睛,只是越想越气,这有完没完了,整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玩上瘾了不成。
索性就推开桌子,气的给了桌子一脚,气势汹汹的走上楼。
这一踢正巧桌子就这样砸在背对着几人坐着的程凡真后背上,他一脸无语的站起来,指着她背影喊道,“她又发什么疯?”
暂时风平浪静,吃了闭门羹受了一肚子气的几人各自呆在屋子里面,等到了时间便赶去翼江城,没事不轻易出门。
何家残院,漆黑木炭横七竖八的断壁残垣,不知哪个角落出来的虫鸣声。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都是镇子里面的决策者,忽然笑着来了一句,“各位叔伯怕是没有怎么看到过我真正的长得什么样子吧?”
众人随着她的话去打量她的样子,才发现平时总是低着头的女子,居然容貌清丽,眼神凌厉,活脱脱是一个果敢的犟种,月色下倒是衬得人有一分的高洁,像是一块璞玉,这个时候人们才为她模糊的样貌添上了五官。
“何月亮把你当做亲姐妹,为何你要杀害她,还…绕了这个一个局。”所有人都猜错,被一个孤女绕得团团转,老镇主的确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
“镇主,你也说了我这样的处境,随意走错一步都是死路,你说我要怎么走。”
“也不能这么狠,她对你最好不过了。”
“并不是吧!她对我不过是对待小猫小狗一样罢了,高兴时给她一块饼子,不高兴时就不管不顾,我当时被我爹打骂侮辱,我娘懦弱却把那火气都撒在我身上,我的亲生哥哥走进我的房间,她都看到了,你说,她该不该死呢!再说,后面她想要逃婚殉情,难道真的怪我吗?我不过是帮助她完成自己的心愿罢了。”笑着说着歪着头,眼睛却没有离开过祝惊秋,眼神由痴迷到了偏执。
镇长在听到她说上家里面的事情的时候连忙看向了一旁的祝惊秋一行人,看着她面色无异,才又死盯向她。
“说我可怕,到底你们吃人,还是我吃人呢!你们是无形的吃人,你们把一个个漂亮的姑娘娶回来,打压侮辱,生了孩子后,不管不顾,又要弄那一套嫡庶尊卑的框架把人锁住,然后一次次告诉她该死,你们多可怕呀!你们的思想都被腐蚀了,你们用的刀是无形的,一刀一刀割下别人的肉,然后到了时候,要拿骨头来熬汤,我只是想要看看人肉到底好不好吃罢了。”
镇主手一直颤抖着,“你到底怎么会这样。”
她终于看到了这个人,这个看着一切毁灭,然后探探灰的主事者,“你别说,你儿子的骨头熬的汤还不错,的确和你很不一样。”
在场的人看向镇主,镇主心中虽然很恐惧,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在镇子里面,他总怀有一种期待,她在骗人。
可是明显她不想让他那么舒服,而是接着说,把他好不容易内心搭建起来的妆台提倒,“你以为我在骗你,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让我猜猜,你现在心里面想什么呢?我的儿呀,现在在翼江城中当衙役,怎么会和这个疯女人认识,哈哈哈你难道不知道他喜欢我,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眼巴巴送上来,哈哈哈哈。
“你胡说,小安不是这样的人。”
“是嘛,只是你自己说的也不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