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有种别走。”放完狠话后退着出门,手上还一直比划着。
程凡真看他快要跨过门槛,指尖一弹,他便摔了一个屁股蹲。
“你们··你们,敢暗害我,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程凡真觉得他实在太烦,还想让其闭嘴,贺恽见到之后,拍拍他的肩膀,知道师兄是什么意思,他便也不敢继续了。
几人的脸色和表情都不像是好惹的,他后蹭了几步,看着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便慌乱的爬起,手脚并用的跑开。
刚才还在酒楼山喝酒说话的人,此时也不敢随意的编排人家,低着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闹了这档子事,也不好走了,只能暂时留下来。
祝惊秋浑浑噩噩醒不过来,她想强打精神,至少不要一直陷在那个奇怪的梦里面,勉强走下楼梯,在拐角处迎面撞上一个白须老者,她的头发全白了,精神气倒是不差,鹤发童颜,看起来到像是修道之人。
她晃荡的要给人让步,只是她以为的侧开一大步,其实只是向那边扭了个身子。
“孩子,别不知不觉,被人当枪使了。”老人语气平淡,像是一位老师傅一般教导,只是祝惊秋却感觉到了语气中带着的嘲讽。
是在嘲讽我吗?
嘲讽我做什么呢?
她摇着脑袋,心中念了数遍的清心决没有用,此时已经连最开始的一丝清明都不复存在。
眩晕带来的想要呕吐的感觉,让她顾不上眼前的老者何时消失,她只好扶着柱子平复着胸口快要吐出来的强烈的感觉。
“师姐,他们都被人带走了,我们去把人救回来。”祝惊秋看着眼前的程凡真忍不住将梦中的提示说出口,“何月亮还没有死。”
“什么?”程凡真不解,这个时候说这干什么,还有,那衙差他们又不是打不过,只不过是来了十多个人,贺恽就带着人走了,太懦弱了 。
祝惊秋被噎了一下,深呼吸才继续说道:“还记得那日在溪边的姑娘吗?”
“那个毁容被残害的姑娘,她怎么回事?”
“她就是何月亮。”
“什么鬼?”
“别废话了,去把人找回来。”
“找她做什么?”程凡真觉得奇怪,摇摇头,“现在是得把师兄说出来,不知都他怎么还喜欢坐牢呢!”他沉闷的坐着,觉得渴了,到了好几盅茶水,咕咕咕灌下去,“怕什么,做事就是不能怂,这怂了别人就欺辱了……”
祝惊秋睁着眼睛看着他的后背,咕咕呱呱的话变成一个个符号飘起来砸到一旁,这人是不是被猪精夺舍了?
“行了,你快去找何月亮,谁是凶手,她出来指认就知道了,届时他们就都出来了。”
程凡真嘟嘟囔囔站起来,顺便揪出害怕的躲在床角的孟菱,“走吧,去找人。”
才走到门口,他唉的一声反扭过来,“要我说师姐就不能直接动手的吗?”看到祝惊秋冷淡的眼神,他又转了一大个弧度踏步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