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律平给孟菱削了一个胖嘟嘟的小肥刀,胖嘟嘟的,一敲一个包,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个东西。
只有手掌长,祝惊秋看到后,她也想要。
然后程凡真也要,赵律平瞪了程凡真和祝惊秋一眼,还是小孩?
祝惊秋瞬间被他这个表情噎住,她咬着手指甲开始研究,这师兄是杀门的呀,按理说,怎么会有点小古招的趋势发展,下山之后,做什么事都一招一眼的。
难道?
被夺舍了。
祝惊秋被自己奇怪的猜测逗笑了,低着头开玩笑道:“如今,我得到一本秘籍,这招魂术也没有那么难,师兄如果需要,我也是能够略微提供帮助的。”
“如今,我得到一本秘籍,这招魂术也没有那么难。”
“招魂术?”程凡真疑惑地看着她。
祝惊秋打了一个哈欠,最近是越来越困了。
他这个人,外表看着拽,总是不服气,其实宗门中谁不知道,他简直就是最听话的。
让他面壁思过,必定面壁思过,没过都能思出过错来,如今祝惊秋不知道哪来的秘籍,一看便是禁书,他脸色略微不虞。
“师妹,这种书乃是邪魔外道,怎么能随便乱看呢?”
闻言,程凡真偷偷低下头,这本书是他去帮一个地主老爷除妖的时候,那老爷送给他的,上次二人一起分享宝物的时候,被祝惊秋抢过去。
他抿着嘴角,害怕小师兄迁怒自己。
祝惊秋笑呵呵的,“没事,没事,我都知道的,我有分寸的,青云宗所有的规矩戒令我都能从头背一遍,从尾巴又背一遍呢!”
赵律平不满她这鸡皮笑脸的样子,只是这小师妹反骨太强,越是逼着不可做,兴许她偏偏要做。
所以他咽下还要说教的话,忍着拿起木头 ,这次有了经验,木剑总没有那么肥了。
祝惊秋则是偷偷吐了吐舌头,还好,还好,混弄过去了。
“这把剑出鞘的重量有二斤三两左右,但是重心在剑格三厘米以内,而且是一体配重,练习者握剑正好握在重心点,所以手感上的重量也就一斤半左右,不伤手腕同时又不丢失双手剑的惯性,是把好剑呐!”方老爷仔细的从头到尾抚摸着祝惊秋的剑。
好剑吗?下山之后一直陪着她的就是这把剑了,风霜雨雪都历经过了,原本她的性子最是喜新厌旧,在山门中往往因为和烨蔺的关系,必然是要挑最好的一批新式法器的。
如今陪伴时间长了,心中还生出不少长情来。
“只可惜,宝剑却只用这样的破布随意包着实在是暴殄天物,不如这般,由我出钱请一位工匠来给打造一把剑鞘如何?”她的剑原来都是最好的剑鞘,只下山之后,她的钱包告急太快,加上好些时候赵律平总有事情要出去,赚钱的人走了,她带着一个和她一样只会花钱大手大脚,此时的她只能将顺来的穿不上的黑衣服扯成布条,然后用心的包好剑。
至于为何不用她自己的,当然是因为她不怎么买黑色的衣裙了,可不是因为什么舍不得这样的奇怪的问题。
“你的剑,玄铁所做,非常不错,只是不挂剑穗,却是放着这样一个平凡的木头。”赵律平夹菜的手一顿,心中诸多气不顺。
平凡?
木棍?
祝惊秋看着的确有点不搭,呵呵一笑,“这穗子打起架来太过于麻烦,不如这木剑便捷,都是装饰嘛,何不如用一个便捷的。”
他止不住的赞叹,“不愧是青云宗的弟子,此等思想非常人所及。”
这已经是他坐下来第十三次感叹青云宗了,祝惊秋忍不住扶额。
方老爷这人吧,说话云里雾里的,几人听着都很蒙圈,但至少有一点,毫无理由怎么又是打剑鞘,又是住在这里,这好的太过分。
而作为被骗经验最多的祝站出来,拍拍脑袋,“我知道为什么?”
几人一同凑出脑袋,“为什么呢?”
“为了从我们这得到更大的好处,他居心叵测。”
“那怎么办!”程凡真气不顺的撸起袖子,他此时心情很不美妙,居然可以这么坏。
对于忽然站起来差点把自己鼻子给撞飞的祝惊秋,她不客气的将人按回去,语重心长说道:“怎可这般忘恩负义,无论如何,方家给我们吃住,即便想要得到什么,那可是先给才予,何妨不大度一些,随他们去,我们离开吧!”
“去哪?”
“翼江城!”
“怎么去!”三人一起看向程凡真,被三双清澈的大眼睛盯着,他无奈耸耸肩,“那便…”
祝惊秋一把捂住他的嘴,“那最好是腿着去,那个,小凡呀,你记着背好孟菱,她走不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