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惊秋:“和我一路走,饿到你的肚子了?”真想一脚把他给踢下去。
“没饿到,但是也没有吃好。”
“你这人···”
“要我说,和师兄呆在一起才幸福呢。”说罢,伤心的又塞了一口饭,“我这一路上就没有挨饿受冻过。”
他感叹的太过于情真意切,祝惊秋莫名有些心虚。
“那我也想和师兄一路走,师傅当时偏心,担心你年纪小,让你和师兄一起走,我还羡慕的。”
“可是我年纪就是小啊啊啊~~别扭,别扭。”程凡真小心的捧着自己的鸡腿饭,一边护着自己的耳朵。
而她口中很有钱很有钱的师兄贺恽,正在和骆驼商贩讲价呢!
“五两,我听打听过,你们这个骆驼2两7就可以买到了,怎么到这里就坐地起价?”这几日迎着大太阳在沙漠里面跑,原本白静的贺恽直接成为了一个黝黑精瘦的男子。
骆驼贩子坐在一个藤椅上,翘着二郎腿,眼皮半睁开,“我的骆驼,我就算卖十两那也是应该的,不买让开,别耽误我做生意。”
“你怎么这么不和气?”
“爱买买,不买滚。”他大爷似地翘着二郎腿,晃着脑袋。
贺恽憋屈的付了钱,牵着骆驼踩着黄沙慢慢地走着。
骆驼贩子捏着手上地银钱,对着他离开地背影微微一笑。
他一看就是讲道理的书生的模样,看着又赶路,不坑他坑谁,几乎翻了一倍赚钱,他满意的靠着椅子眯着眼睛,等待下一个客人的到来。
“当时师兄发现一堆魔修,分开向北和向南跑了,他当时怀疑有什么阴谋,所以我们两个便分开行动,他向北追去,我便向南继续走。”
“又是魔修,我怀疑上次我们在客栈遇到的人也是魔修。”
“不太像,我们遇到的那个能够感受到魔气,当时他正在杀人,特别可怕。”
“不行,这件事超出我们的控制了,我得上报师傅。”
听见师傅,程凡真缩缩脖子,其实当时他是不用下山的,学还没有学什么呢,但是师门中唯一的师姐下山游历,听大家猜测是去找东西去了,而师兄则是可以下山除魔,只有他,留着学怎么都学不会的法术。
“天赋灵根都不错,但是就是学不会,就是心不在这。”于是他便在这句话的加持下,偷偷藏在师兄的行李跑出来的。
“你就报告这件事就好,千万不要和师傅说我和你呆在一起。”
“哦,我知道了,你是偷偷跑下山的对不对。”
“才不是。”
“哼,我就要告诉师傅,我还要告诉她,你现在的法术一点都没有精进,一看就是没有好好的练习。”
“才没有。”
“还没有,你看看你都胖了。”
“师姐~~~”
“不必多说,从今天到翼江城的行走住宿,都你安排。”
祝惊秋说完就背着手消散的离开,留下程凡真生气憋屈的喊道:“你又坑我,下山了还坑我。”
于是,接下来的路程,祝惊秋美美雅致的泛舟游湖,程凡真便去给人做法捉妖驱邪,赚点二人的路钱。
明明赵师兄说他愿意付钱,祝惊秋只说二人也要付钱。
虽然不是一个门下,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宗门出来的,师姐就是为了折磨他。
程凡真脸更加冷了,虽然灵法相术没有更进一步,但是在捉鬼驱邪上倒是颇为有天赋。
才行走半程,他手中的资产迅速膨胀。
毕竟这一片,虽然在会一起撅着屁股趴在草席上玩石头,占卜。
程凡真看着两个人背着自己去玩,也要跑去游湖。
“程哥哥,你是不是喜欢祝惊秋姐姐?”
“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她多可怕。”程凡真连忙捂住孟菱的嘴巴,嘘一声,嫌弃的说道:“你别看她温温柔柔的,我告诉你,她打人可是很疼的,想当年我们在山门的时候,好些师哥都打不赢她,比街道里面打铁的汉子力气还大。”
孟菱举起小胳膊,不解的说道:“这样不好吗?我们女孩子就是要力气大一些才对嘛!”
程凡真一脸嫌弃,捏捏她的小胳膊,“谁告诉你的,女孩子就是要温温柔柔,这样才对,一个个那么暴力做什么?”
孟菱不理解,她从小就被要求家里家外干活,当时背猪草的时候她就很羡慕力气大的同村的哥哥,这样她一次就能背好些,也就不会被打了。
程凡真把她的头扶正,“别想了,现在他们两个背着我们去游湖划船了,我们两个要快些去追他们,不然赶不上一张船了。”
在湖中央,祝惊秋感受到了宗门的召唤,拿出令牌,手指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