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用力,带着把脚踹断狠心。
她正要上去打断是,忽然一个清脆的少年音打断了她的行为,“住手,你干什么呢?”
声音是从祝惊秋后面传来的,她也和所有人向后看去,就看到在一只眼睛带着黑色的一块破布,一身褐色的劲装,手中拿着剑鞘,长眉挺鼻,男子从后面被黑色晕染的巷子拐角走出来。
祝惊秋率先看向他的剑鞘便认出了人,她的小师弟——程凡真,他怎么在这?
祝惊秋脑袋猛烈的疼了一下,又瞬间消失,好似闪电劈入的速度和力感。
她后退半步,隐入人群中,直到屋子的影子笼罩了她,才觉得舒适放松。
程凡真高傲的抬着头,一副我很牛逼的样子,“你怎样殴打小儿,实在太过分。”
妇人频频被打断,火气直接烧到了眉毛上,掐着腰指着他就开骂:“毛都没有长齐的小王八犊子,也不看看你□□下面的小泥鳅,就敢来交老娘做事,还不给老娘滚,还没断奶是吧,过来啊,我喂你多吃一口,……”对方说话又浑又快,程凡真还没开口就被骂晕了,一时张口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祝惊秋看着他吃瘪,一时之间也知道自己是吵不赢对方的,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她继续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即使现在是看不到她的,但还是心有余悸。
程凡真被骂昏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你你你…你你你…”
大姐手指快要戳进他眼珠子里面,掐着腰声音很雄厚,“你什么你,你什么你,死结巴,没学会说话现在就钻进娘胎里面去。”
“你你你……”程凡真此时双目赤红,举起胳膊就要拍下,这一掌下去,那妇人很可能就被拍死了。
祝惊秋控制住他的胳膊,并顺势挡住那大姐抡起来的胳膊。
好险?
又好快。
程凡真扫视了一圈,眼神精准落在某人的身上,眸光呆滞,像是碎掉的玉珠,他颤抖着手,“你你你……”随着珠子的破裂,涌上来的是巨大的狂喜,她居然没死,居然没死,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程凡真缓慢的移动两步,是她的气息,这不会认错的。
那她是如何活下来的呢?
“哎呀,是哪个王八羔子弄了我的手,出来,给我出来。”她喊着叫着,想抽手却未能动丝毫,既然手动不了,嘴巴就不会停下来,“要死的哟,人家管孩子都要来……”
众人被她尖锐的声音吸引过去。
程凡真求助似的看着她。
祝惊秋保持体面的微笑,脚步却不愿意多走半步。
师弟呀!师姐也吵不赢呢!你多抗一抗。
程凡真就这样成了出气筒,被骂了整整半个时辰,最后还把身上的钱陪给了妇人,他才被放走。
二人怂怂的走出巷子。
长见识了!
太可怕了!
二人心中同一感叹。
程凡真因为太过于后怕,听到旁边时候咳嗽了一下,想要加快脚步要走快一些,然后脚一滑,摔倒在地上…脸朝下…并且最重要的是,下面好像有一泡牛屎……
一旁的祝惊秋:……扶吗?怎么扶???在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她缓缓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算了吧!师弟年纪也大了,应该学会自力更生了。
程凡真侧脸脸颊已经沾上了狗屎,闻着传入鼻腔的味道,他更加晕眩了,连忙救助道:“师姐,师姐,快来扶我。”
祝惊秋蹲在地上,不知从哪捡来一个木棍,轻轻的戳着他的脑袋,“你最近是不是运势不好?”
程凡真已经要哭了,“怎么办?我不敢动。”
“清尘诀”
程凡真一个脑袋两个大,顶着半张狗屎脸,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心虚的念了一个诀,清理好之后,他仍然觉得自己的脸上还有狗屎,心情低落的跟在祝惊秋后面。
“师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呀?”
走在前面,无所畏惧,没事完全不用担心,到时候随便找一个地方睡下就好。
“你这几年不会都过得这么粗糙吧?”他打量着祝惊秋,虽然行头寒酸了些,但是皮肤也没有晒得蜡黄。
“还好,这叫不拘小节。”祝惊秋拍着袖子,虽然有点皱,某些地方还被勾烂了,但整体还算好。
程凡真盯着她的发旋,心中想问许多事情,开口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二人走在城中,明亮清冷的月光照射到了城池的每一个角落,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很大。
“你们站住。”回头就看到两个女子,一个衣着华丽,相貌端正,眉宇之间倒是有着一股英气。
另一个衣服虽然没有那么华丽,但是容貌更盛,倒是很难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