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蓝烟走在中间,看着这断壁残垣,一种熟悉的陌生感涌上心头,但是到底是什么事,她一下子根本就想不起来?
这里的布局,这个墙壁上面的雕刻,好像是个故事。
“当真是奇怪,我总觉得这种故事熟悉,偏偏一时还串不起来。”
莫书意瞥了一眼,她一心想要在这个镜面中找到祝惊秋,偏偏饶了几圈,不像是来过的样子。
虽心有不顺,还是给出答案,“这个小世界催生出新的文明,搭建房屋,祭祀天神,而意外很快来领,意外席卷了生灵,而无论如何祈求上天都没有办法解决。”
短短几句话便将来龙去脉说清楚,阮蓝烟上下扫视着她的后背,这种敏锐度,要么对这方面有所研究,要么便是家族学传。
温元乐没有察觉二人尴尬的气氛,指尖抚摸过那壁画,只觉得当年这里民众的悲伤恐惧通过指尖传到心尖上“能孕育出生命,却又简单的被打散。”温元乐有一种物伤其类的难受,手中开始不断的掐指算了起来。
莫书意冷冷看着她,嗤之以鼻,实在可笑,起源消散必有轨迹,有什么好可惜的?
阮蓝烟费力回想着初见莫书意那天,小姑娘疏远冷漠,戾气又反骨,孤高自傲,她的眼底很少有那些莫名情绪,永远一片灰冷的阴翳,这样的性子,实则非常适合修仙,永远能够一条道走到黑。
可若是行差一步,那就注定是一个陨落的苗子,“世界的事,不过是东风压倒西风,或者是西风压到东风,何必强求呢!”
莫书意觉得莫名其妙,时不时说几句看似有哲理的话会让自己显得很高尚吗?
不管了,既然人不在这里,那便离开,温元乐伸长脖子去看那直立的蛇,不知死了多久了,居然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莫书意正要拍他的肩膀,指尖却被黄沙缠上,一眨眼就到了胳膊,她下意识要想将这东西甩开,才一动,那沙就像立起来一般朝着她的脑袋卷来。
阮蓝烟最先发现不对,拉住她肩膀却没有把人掰过来,二人一起要被吸附进沙堆之中了。
变故发生的太快,还未反应过来,便重重砸在墙上。
温元乐转过头来,二人已经完全被吞噬。
他腰间扇子飞出,沿着他形成法圈,那黄沙近不了身。
“你快别管我了,救她俩呀!”他嘶吼声落下,洛泽扇蓄力扇下,一簇簇冰锥射出,已经将二人往墙里面退的黄沙一齐卷开,朝着扇子扑来。
闻温元乐想飞上去将扇子抢过来,却被法圈困住,站在圈中干着急,“你们没事吧,快,把我扇子给抢回来,那可是家传的宝物呀!”
莫书意吐出一口的沙子,这东西掩藏踪迹,伺机而动,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差点就着了它的道。
温元乐看着自己宝贝已经被卷进去,而法圈灵力越发淡,急得跺脚大喊:“快点发信号,让人来救援啊…”
莫书意充耳不闻,只是固执的捏紧了手中的剑柄,这个沙不像是沙,蛇不蛇的怪物真是找死。
他心中着急,嘴上一直叽叽呱呱,甚至想要隔空取物取物,把那东西拿过来自己摇人,急中生乱,无形之中给了陌书意很多的压力,就在他快要取到信号的一瞬间,被阮蓝烟给打断。
他气急败坏的大吼“你这是做什么,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阮蓝烟此时迎着风沙倒是格外的坚定,“你找谁呢,这个小世界就我们三。”她扭扭脖子,倒是没有差点被活吞的惊慌失措,“傻小子,这个时候不靠自己靠谁。”
看着犟得像头牛的二人,温元乐用力一拍脑门,气的翻了一个大白眼,“这个时候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吗?她什么境界,什么水平,难道你想要看着他被那怪物吃掉吗?”
“别说话,你看。”土墙上的壁画异变,不断给沙怪传送,而这鬼东西剑砍不断,法力也挣不开,若不是莫书意凶悍的牵扯主大部分,二人还没有机会观察。
“我看什么?”
“看她战胜自己的内心。”
“……”温元乐总觉得这人坏的很,这个时候还躲什么,震开光圈,飞上去抢过洛泽扇,“你等着,我来助你!”大喊冲过去的时候的确吸引部分沙怪。
只不过它有着源源不断的供给,又十分灵活,两招下便将温元乐打的团团转。
而他捏着扇子随意挥舞闪出灵力,那沙子过分松散,从中间漏过去的灵气如同毒针一般全部打在莫书意身上。
即便知道对方是个坑货,预防敌人的时候还会预防温元乐,但现在的状况腹受敌。
格挡来自温元乐攻击的招式熟练的得让人心疼。
再如何坚定此时都落于下风,阮蓝烟不打算看戏,“说实话,以前我对你多有误解。”阮蓝烟费劲儿到她面前说这句话做什么?
危机时刻,外打不破那便试试从内破局,她提着剑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