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真想到那东西此时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嗷呜一声后便不多说。
“你给我在这好好修练,我出去一趟。”这来人了,宗主还亲自去,必定是为了秘境之事来的。
那此时外门必定乱得很,她若是趁机下山?
祝惊秋摩拳擦掌,上次那可以穿过结界的地方早就被封了,只能冒险从外门下去。
程凡真坐在莆田上,无聊的吹着碎发,小师姐在哪里絮絮叨叨的说什么呢?一定没有安好心思。
祝惊秋已经想到好办法,伸手
“师姐回来了?”祝惊秋眼睛发亮,她早就想要见林子君了,吵着门外跑去。
“淮南,司蕴呢?”
林子君和贺恽对视一眼,斟酌道:“沧州事还未解决,村民杀人还要安抚,师兄师姐想等妥当后再回宗。”
张列,许衡,淮南,司蕴是这么多年,修为一直保持不错的弟子,淘汰了一波波弟子,才站稳脚跟。
如今新弟子逐年增多,有天赋的也不少,只不过天赋机遇运气努力缺一不可才能有机会进入内门。
能打入紫云台更是天之骄子万中无一,现如今人心涣散,凌群莨总觉得心中不安。
“你们先下去修整,我于众长老有事要谈。”
“是!”
“这大半夜这么大动静……”说了两句,上下眼皮快沾在一起,脑袋一歪,正要睡着时,剑破空的声音传来,灵力波动,她整个身体如同水波纹一般转三转后,整个人又清醒一点,费力睁开眼睛。
大火烧干净了才算完事!
全烧干净才算好!
死,都死!
夜很安静,祝惊秋却觉得很渴,特别渴,那种渴好似从心底里面发出来一般。
“……”她用力的喘着粗气,整个人汗津津的,而心脏的地方,那个曾经被伤到现在还未好的地方,此时难以言说的痒,她搁着衣服已经抓了很久,隐隐有了血露出来。
月光朦胧下,她侧脸看了一下躺着的傅玉,她平日便严于律己,睡觉都是笔直的没有一丝紊乱。
她实在觉得心慌得很,随意抽了件外套往外走。
外籁俱寂,夜晚的青云宗在结界的保护下,灵气温养,难得的舒适。
随手掐决,正要飞去后山。
只是飞了几次,都想肩膀被压住了一般,刚开始还不以为然,重复好几次。
赵律平捂着嘴,看着她在那里小鸡跳操一般就想笑。
祝惊秋才发觉不对劲,正要使出大招时,禁锢忽然消失般,她才念决就飞起来,正因为没有心理准备飞得太高,被冷气割过脸颊,她这才向地面飞回。
“你又玩这招?”才飞起来的祝惊秋便知道这人是谁了,找到他所在位置。
傅玉也在,看着她露出笑意来。
见到二人,她心口一阵温热,三人算得上一起长大,祝惊秋小时候蛮乖巧的,见谁都是甜甜的笑,才被苍庚带入内门时,那简直就是玉团可爱的小师妹。
三人年岁差不多,学的也是差不多,几乎小时候便是一起厮混长大的。
后来,杀门弟子管理越发严苛,日日修炼,即便见面也没有了小时候那般纯粹玩闹的乐趣了。
她上期拍了下赵律平的肩膀,“怎么,不做最成熟稳重的杀门弟子了,小心肖长老知道你这个节骨眼出来罚你!”赵律平时时被淮南带着,越发守规矩,好几次几面都摆出一副酷炫冷淡的模样,祝惊秋见了觉得鸡皮疙瘩都出来完了。
他挑眉笑笑,“你好意思说我,出了药峰也不来看看我!”
作为病人的祝惊秋惊讶了,“什么?”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知道怎么的,笑的停不下来。
“唉,你现在是厉害了,比不了比不了喽。”这贱不喽嗖的模样,祝惊秋觉得人是永远不会变的,她为此觉得心情舒畅。
平日都是傅玉给他和祝惊秋打圆场,如今自己反倒是给二人说和了“行了,你们两个也是,这第一弟子有什么好争的,谁当不是当,你们有放下,互相让一让,说不准...”
“不行”他话还未说完,二人便异口同声喊出不行。
傅玉神情严肃几分。
祝惊秋则是觉得好歹训练这么久,若是简单的让了,对谁都挺没意思的吧!
好嘛,这是又冷场了,他摆手笑道:“好了,好了,都出来了,何必想这些事,我们去外门玩几日。”
赵律平早就受不了内门压抑的快要死的氛围了,如今淮南师哥也不回来,没人管着,他小尾巴又露出来了。
“你不怕你老相好……”祝惊秋捂着嘴笑个不停,上次赤水峰的人无缘无故堵人,她便找人问过了,这事早就知道。
赵律平眼睛瞪大,“……”果然她也没有变。
三人聚在一起外门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