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声的对峙还是淮南率先败下阵来,“既然你在这里,我必定是信你的,只不过你的计划别太过分,不好交代。”至于张列说不说话他也不在意,转头对着几人道:“走吧!”
六人往外走,张列不再看,确定已经没有动静之后,他才吐出一口黑血,那血十分污浊,卷上地上的黄土,像是被打湿的褐色石块。
他们以来,阵法回逆,必定坏事。
他站起来要往外走,只是才走两步,脚一软,划开虎口,淅淅沥沥放了不少血,整个人脑袋才清醒不少。
淮南没有说话,司韫犹豫着,还是走上前,“淮南,你说这事…”
他倒是很平静,“我会如实上报师门!”
司韫愣怔一瞬,转换语气道:“不是这事,我是想问…”她想问的就是张列的事,只是现在好像也没有要问的必要。
国主从刚才便未发一言,林子君扶着她,却并没有感受到魔气,妖气,鬼气,那怎么会身子骨成这样。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发臭,骨头形状展露出来,看不出所以然,便打算去发现尸体的地方看看。
断案这种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几人心中都有猜测,还是得回禀宗门后斟酌合适的方式说出来。
只怕,村民不会信。
村长有些惶恐和感动的视线下,林子君从储物戒里掏出来一把药粉,药粉轻飘飘的飞起,在半空中又重重落在地上,深深陷下去好几寸,村长后退一步,“仙者,这是?”见她办事认真,衣着华丽,不像是会害人的,又回头去看国主,似乎想得到一点讯息。
林子君礼貌的点头,“一些聊胜于无的药粉,村子避世深山,怕是有蛇虫鼠蚁,这药可驱逐其害,也能让土地不生病。”
村长感动的想冲上来拉着人的手好好哭一番,谁也不知道这几天他有多么难受,多么睡不着,但是好在克制了,毕竟旁边的梵修文漫不经心的眼神总是斜飘过来。
几人笑着告辞,就像已经全部除去妖孽,只是一出村,所有人脸色都□□来了。
“的确有阴煞之气,很淡。”
“不对,是魔气。”
“怎么会是魔气,魔界不是被结界捆住了吗?”
“但愿吧?”淮南说话喜欢说三分,只是这里的人谁不了解他,许衡走上前,“行了,别掩掩藏藏了,张列身上就有魔气,那股魔气虽然淡,但是跟着他挺长时间了,我们就这么走?”
“怎么可能!”淮南打断他的试探,“只是我们身份特殊,张…他又不愿意好好交流,在这里不仅查不到什么,兴许还会打草惊蛇。”
“那是去?”
“隔壁村,丽兴镇,找个地方住下。”众人都以他为主心骨。
林子君点头,拿着通讯器,打算给宗门说一下,只是手才抬起来,司韫便按住了她的手,“这件事先不要报告师门?”
她与张列的过往,林子君略有耳闻,只是推迟回去的时间,大宣国情况如何必读上报宗门,她只是用力点点头,“师姐,我知道该怎么说!”
司韫脸色疲倦,见她这般便放开了手。
“张列,孽徒!”肖门主将手中的茶杯用力砸在地上!
其余门主不搭话,药均杉原本不愿意过来听这些,只是张列的行为的确坏了宗门的大忌如今大家聚在一起就是商量,如何惩戒这样的徒弟。
每个门主的脑袋都可以夹死苍蝇了,弟子们反倒是无忧无虑的,每年都会去参加宗门大赛,至于谁去,谁不去,怎么去,也不怎么关他们的事。祝惊秋和傅玉也没有到挑大梁的时刻,所以此时正无忧无虑的蹲在一起,玩石头呢!
捡起五个石头,然后从第一关玩到第五关,此时祝惊秋已经欠下傅玉80多个灵石了。
傅玉又一翻手掌,用手背接住了五个石头,祝惊秋扭动着肩膀,撒娇耍赖:“不行,不行,继续。”
傅玉手指长,无论石头被撒到多远,都能够把它拿起来,祝惊秋则是用力把自己的手指翘翘边,直接成兰花指的样子,但是总是只能接住两个三个左右。
上头的她还要继续。
留下四人,没人监督。
莫书意觉得烦,背着手自己回去,她才不想见到祝惊秋那张脸呢,夜半都做噩梦了。
祝惊秋见她反应这么大,肚子也憋上一口气,见面不是白眼就是哼,若不是有宗训,二人怕是还要揪着脸皮打一架才舒心。
傅玉看着这个情况,也不喜莫书意的态度,四人一起进紫云台,按理说应该一起训练,可是她总是独来独往,好似肚子里面还藏着不少事,好几次看着她们都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人难受。
有事便说事!
正起劲呢?头顶呼啸的风吹的二人不太舒服。
“是金翅游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