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青云宗自诩天下第一宗,怎么连应战都不敢?”
“我看呐,虚名过多!”
周妍被人打到峰头,这个时候,要么出气,要么拿好处,不然就亏了,她想得明白,今天,要么祝惊秋出来,要么赵律平出来。
她站在外门就这样喊,不少人一早就围过来看热闹了。
“她是谁?”
“什么?我们青云宗有什么东西是她的吗?”问话的是一个双髻的小修,平时就是做一些洒扫活计的,所以刚才说话的修士很乐意给她说一说二。
“你还小,不知道这个女修,她呀,脾气火爆得很,又不要脸皮,黏上我们青云宗的赵律平,有时间就过来闹一闹,也不知道图什么?”他冷笑一声,正要继续开口,便被旁边的人接过话茬:“还能图什么?不就是图赵律平手中的灵石,不就是眼红我们青云宗的资源罢了。”
只见他们像打哑迷一样你来我往的说着,比划着眼神,但还是听不出那女子和赵律平到底什么关系,双髻女孩嘟嘟嘴,只好睁大眼睛继续盯着前面的热闹。
倒是后面的修士见怪不怪,有人合了手掌回应道:“要我说,这赵师弟也有错,怎么能让如花似玉的女子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门口让人看热闹呢?也不说请进来坐坐,待客之道都没有。”
说话的正是司徒郎,此时他手持天蓝色有机扇,与之相配的则是一套月牙色的衣袍,头上的玉冠,后背背着的双刀,颇有一副清俊样子。
见到这色皮开口,刚才还你来我往的人顿了一瞬,空气间瞬间安静起来。
他到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扇着扇子,眼睛却一点都不从前面水红衣裳的周妍移开,多情似水,倒是生了一副好眼神。
安静不过一瞬,人群间又闹了起来。
“她,周妍,周妍是赵律平的前相好,说起这个,简直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但是简单概括的话,就是赵律平才进入内门两年,十六岁的年纪,然后在好朋友的介绍下,和他的老乡,赤水峰的周妍谈朋友了。
我们青云宗是一个非常阔气和有温度的宗门,为了避免弟子囊中羞涩的窘境,是会给弟子发灵石的,特别是如果去参加宗门大赛,那得到的就很多了,外门弟子尚且不怎么缺灵石,更不用说内门弟子,灵石,丹药,法器,随意一件,扔出去,都能让人疯抢,听闻赵师弟脾气很好,又大方,用不了的灵石都是被她要去了。”
“啧,怎可这么不要脸,赤水峰不发灵石吗?”
“怎么会有,赤水峰除了杨平方,哪个弟子能有这么好的资源,其余弟子都要自己去搜集。”
“这也太不公平了!”
“我当年差点就进赤水峰了,还好,还好。”
言归正传,赵律平被内门的师哥带着,吃住都不用花灵石,她要就都给了。
周妍年纪还比他大一些呢!毕竟年纪小,兴许就是这样被坑了。
自从赵律平打进内门后,这场面就很尴尬了。
周妍也觉得很尴尬,找到机会就会来缠着赵律平,好在内门是不可以随便进去的,所以她只能在外门堵人。
周妍来堵人快三天了,只是大家心中所想的赵律平没有出现,她嘴上叫嚣着要来找祝惊秋,三天了,也没有出现。
正当看热闹的人慢慢的少了,该做自己的事就回去干自己的事。
有人疑惑道:“她嘴上叫嚣着要找祝惊秋,怎么她一次也没有出来,不会是怕了吧?”
“怕个毛,你知道祝惊秋是谁吗?”
“谁知道,不管是谁,被这样叫了三天,也该出来看看,这样躲着,真是丢青云宗的脸。”说话的人一脸愤慨,仿佛自己只是为青云宗的名声考虑。
一旁的人脸上虽然没有变化表情,但是嘴角向下一抿,眼中的嫌弃都掩藏不住。
有人含蓄不会直接拆台,但是有人可不管,直接嗤笑,“人家祝惊秋可是内门弟子,如今内门可都是在备战内门大赛呢!还有时间来理这无理取闹的人?”
知道祝惊秋身份的人,脸上一红,但还是梗着脖子嘴硬的说道,“就算要备战,这样被人日日辱骂叫嚣也该来看一看,不然不就是棒槌了?”
此时便没有人搭话了,显然很多人都是赞同这个说法,穆青和穆紫也是这样想,这不,正将一脸无察的祝惊秋从青云台拉出来,“你还练什么,外门有个人都堵你三天了?”
祝惊秋胳膊被拉得有些疼,穆紫手下重,祝惊秋想要挣脱都没有办法,她脸色已经很难看,打算着给这个紫芋头师姐一点好颜色看看。
傅玉走过来将祝惊秋拉过来,沉着脸问道:“怎么了?”
穆紫看着空了的胳膊,撇撇嘴,但是想到平日里傅玉冷冷的,不近人情的样子,便也没有继续拉扯祝惊秋。
穆青立马添油加醋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