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醉得双颊通红的老者无所谓的说道:“这样才颇有野趣呢!你懂什么?”说罢,撅起嘴巴,眼神迷离,鼻子又要去找酒。
阮蓝烟拖出来一个缺了一条腿的椅子,坐在了他的旁边,“师兄呢?”
他拿着酒瓶摆着手,“不知道,那个不知羞的,不知道又去哪勾引女修去了。”说完,打了一个酒嗝,正是醉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阮蓝烟也不管他,犹豫了许久才说道:“师傅,你说张列师兄随意下山,我要不要告诉掌门。”她咬了一下嘴角,犹豫踌躇,他们无量门都是不怎么掺和到五门之间,并且他还是大弟子,又是爱徒,这样去说,怕都时候里外都不是人,可是她今日看到张列的眼睛,很奇怪,不应该是修仙之人应该有的样子。
事出反常,怕是有大劫。
老头原本迷糊混沌的眼睛,在听到张列的名字,立马就清醒过来,弟子们或许不知道,但是各个门主对于张列的事情也算是知情。
自从那日回来后,他便要退出青云宗,就算有人求情,但是他还算了解凌群莨,虽说非常喜爱的徒弟,只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心中或许已经有了将人赶出青云宗的想法,只是如今还尚未决策,他便急不可耐的偷偷离开宗门,看来下次回来,很可能就是清人出宗的时候了。
思绪一闪而过,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他又变成了因为喝酒万事不理的样子了!看着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师傅,阮蓝烟一阵无奈,蹲下来用力的摇晃着他的肩膀,“老诡,你干啥呢,别一天天的除了喝酒就是偷偷跑出去玩,也要为我们无量门未来考虑考虑吧!上次考核我门都变成第六了。”
整个青云宗内门主要就有十门,除了药门从来不在考核之中开出争夺,其余门下为了抢夺资源,那是异常激烈呀!
老头掏了掏耳朵,嘟囔了一句,“我们以前不都是第八名吗?现在不是上升了。”第九就是从来不参与比试的药门。
阮蓝烟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杵着下巴忧愁的说道:“我们门下只有两个弟子,平时排名不在前面才是最正常的,只是你看,只有我和我那个色鬼师兄,居然都能够排到第六名,你说我们青云宗是不是要败……”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老头用力的堵住嘴巴,她只能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这些丧气话可不能说,我们那个宗主那么在意,到时候把你派去喂猪。”
她睁大眼睛用力点头,老头才把他的手拿开,继续靠在门框上,“要我说呀!担心那么多干什么?你真以为是因为你们两个能力提高了吗?那是因为无尘门和上清门两门为了争夺,战术,心术,啥方法都用了,最后搞个两败俱伤,这才让你们捡漏了。”说着,他忽然立起来,疑惑的看向她,“你不是也知道吗?怎么还往自己脸上贴金,真因为靠着你师兄和你能够一下子变成第六门。”
阮蓝烟无语的看着前面揭短揭得乐不可支的老头,翻了个白眼,站起来,拍拍屁股墩,潇洒的就要往外面走。
看着聒噪的小弟子被自己挤兑走,他正逍遥快活的又靠到柱子上喝酒,还在曲起来的那条腿上打着拍子,哼着歌谣。
走到门口的阮蓝烟越想越气,转过头又说道:“师傅呀!你看我又不经常回来,这门口的草都这么高了,怕那小蛇顺着草爬进来,我一会儿就去药峰和药长老找点这驱虫的药过来,也要在您老跟前表示表示我的孝心嘛!”
那一句还没有唱完的老头腾的立起来,指着她就说道:“你这小鬼,可别去,小心我教训你。”
阮蓝烟略略路的做了一个鬼脸就跑出去了,独留老头气呼呼的喝了一口酒。
刚好推门进来的司徒琅迎接了老头的怒火,酒瓶对着他的脑袋就砸去,“你这小子,还知道回来呀!”
“你这心脏的,还去缠着你师姐,他们找上门来,你自己去说,你自己去说。”
“师傅,师傅,别打,别打…”司徒郎完全不知道平时只喝酒的师傅这是怎么了,只能抱头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