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清楚些。”
“哎呀,你们不知道吗···这结界早破了,魔气渗出来,师兄这是去···”他给了一个你们懂的眼神,便不在继续说。
“不可能。”穆青嫌弃的看着司徒琅,虽然他灵阶很高,但整个人实在是轻浮随便,见到一个女修就骨头也软了,皮肉也松了,现在自己这个大美女站在这里,说胡话引起自己的注意也是有可能的。
穆紫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少耍宝,你师妹还在这,小心我告诉诡长老。”
阮蓝烟看了一眼,手中的瓜子咳咳咳的迅速进嘴,眼前帅气的色男虽然是自己同门师兄,但不熟哈,在外人面前更不可能熟了哈。
司徒琅看着傅青,瞬间便知道她怎么想的,丢下一句,“爱信不信。”他不是不挑的,穆青太没魅力了!美而无魅,空皮囊罢了!
站起来便追着路过的子林子君而去,“师姐,今日也要去青云台练剑吗?这祝师妹去秘境了,我给你陪练,我现在厉害了…”声音渐渐消弱…
穆青附送一个嫌弃的大白眼,“不知好歹。”
阮蓝烟露着一排大白牙,嘿嘿嘿的开心得不行,真好玩!
穆青可不喜欢她这看热闹的呵呵,威胁道:“下次不许叫他了,不然我不给你提供消息了。”
阮蓝烟对着她挑眉,这下次的事下次说呗!
司徒朗吃了多少闭门羹,早就练就了一身铜墙铁皮,即便被当场打一巴掌,想到是美女,那可是不疼的。
但遇到迎面而来的梵修文,他还是夹着屁股跑走了。
被女人打那是他乐意,但若是被男人打,那也就太丢脸了。
摸摸转转下山去,司徒朗随意走着。
“救命,救命……”微弱的求救声,他觉得奇怪,脚步一转,随着微弱的声音飞去。
转过一颗大树,厚厚的枯叶上,一个女子下半身好似化成水一般,上半身蠕动着,若不是他这些年见过太多,此时怕是吓软了。
克制着不现场跑走的他,随意甩出法器,以她为中心,将周围的气定住。
带着缓解疼痛的冰凉的气息减减将她腿部的疼痛封印住,呻吟声减小,她满头汗水,眼神空洞的躺在枯叶上。
对于走上来的司徒朗,她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你该让我死的。”
司徒朗还未来得及安慰,她又像想到什么一般,恶狠狠的面容扭曲,扯过他的袖子,“怎么能是我死呢,该是那个人死,就该是他死。”
没头没尾的,司徒朗也不乐意多问,相必是遇到坏人死了爹妈,随后又被杀到这,想让她痛苦死去。
“既然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或许意识到他真的会走,她又挣扎起来,手指甲勾着衣服,已经翻开,新鲜的甲肉裸露到空气中还跳动着,而她好似没有痛觉一般,只是执拗的用手指甲勾住的衣服,一点点用力,直到手心捏住了衣角后,才又执拗的抬起头来,小心又讨好的笑了笑。
司徒朗却觉得怎么看奇怪,她平日怕是这个有脾气的小姑娘,相必从来不需要讨好过,这笑起来,不觉得被讨好,只觉得真是可怜。
他轻轻想要掰开她的手心,却忽然被捏紧,柔软冰冷带着血气的手握上他的大拇指,已经绝望的谢湉眼眶都是泪水,哽咽着酸涩难受的脖子,沙哑的喊出,“求求你,求求你……”她咿呀着这句话,好似牙牙学语的孩童。
司徒朗本不是个心硬之人,将她脑袋小心扶起,按揉着她的肩膀,手中灵气随着筋脉游走。
他专门学过药学一派,此时还算得心应手。
谢湉靠在他的胸口处,感受着鼓噪的跳动的心脏,因为有了外力的介入,已经疼到麻木的伤口像是复活一般,一会儿是密密麻麻的伤口疼,一回事大刀阔斧的好似被砍了一刀的巨疼……
她神情恍惚,只能本能的朝着他的胸口钻,像小时候受伤时妈妈的怀抱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