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20马力的,要价两万整,他俩给杀到了一万九。
关雪和孟海晏到了渔港,在吴保平的引荐下,又与船主沟通了一番,确定人家才是真的换了更大的渔船。
“关老板,你第一次最多能付几成?”
“就按之前谈好的,分四次付清,五五五四,可以吧?”
其实关雪有钱。
别说一万九,就是十九万,三十九万,她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拿出来。
只是她做海鲜生意才两个多月,出手太阔绰的话,不好向孟海晏解释。
对旁人而言,也是一种变向的炫富。
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双方签完转让合同,吴保平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站在船上挥手,“小孟,小关,快上来,老舅带你们兜一圈去,怎么样?”
渔民吴保平和木匠吴保平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他这阵子整个人精神焕发,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蔫蔫的了。
看得出来,他还是更喜欢当渔民。
因为热爱给了他更多力量。
海上的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尽,栈桥附近的码头还飘着咸湿的海风。
20马力的柴油机嗡嗡转起来。
关雪觉得比听见鞭炮声还让人心里发颤。
老郑也是在渔船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经验丰富得很。
他站在船尾,“我说老吴,慢点开,今天这海稳当,先绕着近滩试试水,咋样呢?”
“哈哈哈,还用你说?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正好还缺一个人手,要不你也上船得了!”
吴保平的话音一落,柴油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海面上散开,溅起的浪花沾在几个人的衣服上,凉丝丝的。
心里却热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