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再三,她还是把太平间死者是小张远房表亲的事说了。
“你看要不要从中牵个线,让两家坐下来谈一谈?”
“谈什么?”
孟海晏脱了衣服滋溜一下钻进被子里。
关雪扭头看他,“当然是谈谈怎么解决这件事啊。”
“你真是个可爱的小傻瓜。”
“我可爱,你傻瓜。”
孟海晏长臂一伸把她揽进怀里,“那玉又不是小尚偷的,甚至都有可能不是他们值班人员偷的,两家这么一接触上,这不反倒显得小尚心虚了吗?不是他偷的,也变成他偷的了。”
“还有,家属已经报警了,现在是做为盗窃案在调查,两家人是不能私下接触的,真抓到了偷玉的贼,搞不好还得判刑,据说那玉可不便宜,从金额上说应该够判。”
孟海晏刮了下她的小鼻尖儿,“还说我不懂法律呢,我看你也是个外行。”
“我这不是一着急就忘了这茬儿嘛。”
关雪深吸一口气,“那要是没有万家的帮助,你觉得仅凭尚家的力量,小尚会不会有危险呀?比如被判刑什么的。”
孟海晏没说话。
关雪在他散漫飘忽的眼神里,读到了很多情绪。
过了好半晌。
他才开口,“应该不能,尚副总要是没两下子,也坐不上这个位置,只是他平时更会隐藏罢了,放心吧。”
孟海晏抬手关掉台灯。
屋子里一片漆黑。
今天的月亮也趁机猫到云彩后面躲懒去了。
“媳妇儿。”
孟海晏又凑了过来。
关雪连忙按住他的肩膀,“你又想干嘛?”
孟海晏把头埋进她的后颈,“是你说的,可以抱抱和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