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过去把他拉开。
孟海晏几个拳头抡下来,手骨节那里青紫了一大片,他低声告诉她,“没事,别怕。”
只要有他在,他无论如何也会护她周全。
“我不怕,孩子们也不怕,我们一家人行得端坐得正,问心无愧!”
眼看人到齐了。
几位民警开始分别询问情况。
随后,又把孟海晏,关雪,黄河三方的话都串到一起,不禁皱起了眉头。
“黄河同志,这位小孟同志明明是去了你们单位总经理的办公室,你为什么要骗他的家属,说他被保卫科抓起来了呢?”
“哦,我这不是怕她反抗不配合嘛,就……”
“你在你们单位是负责技术的,你有什么权利要求人家家属配合你?”
“话不能这么说啊民警同志,我是孟海晏的领导,我不能眼看着我的下属走上歪路而袖手旁观……”
老民警不屑地哼笑一声,拿起茶杯来吸溜了一口。
“哎呀,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热心肠。那你既说小孟走了弯路,请问证据呢?想要指控别人行贿受贿,你得拿出真凭实据来,否则你就是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同志,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诬告!就是有人给他孟海晏送礼了,金额还不少呢,不信你就去搜,肯定被那娘们……他媳妇儿,被他媳妇儿给藏在哪了,所以我们才没找着。”
见黄河说得言之凿凿,老民警放下茶杯,将目光在孟海晏和关雪的脸上来回扫视。
“民警同志,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一问黄总轮机长。”
“好,你说。”
对方点了点头。
关雪的声音轻柔中透着一股自信。
“黄总轮机长在刚来的时候说,有下属给我家孟海晏送了礼,请问是哪位下属,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
黄河愣了一下,敷衍道,“这,这你别管……”
“事情都闹到这里来了,就算我不管,民警同志也要找出这个人来问清楚的。这个人一方面诬陷孟海晏,另一方面又做局坑您,他这么对您,您还这么袒护他,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