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孟家村到咱厂有二十多里远,每天这么跑也不现实。今天我之所以来找您,也是想请您帮忙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人愿意买我的工作。”
陈主任的脸色由愤怒转为震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和。
“也是,长年累月的,谁也跑不起,卖了换钱倒是比白白便宜别人要强。只不过,你要咋向你那小姑子交待?”
关雪含蓄地笑了笑,仅用三言两语就说清了换嫁的事。
陈主任听完几乎笑岔气,还说关佳怡跌了辈份是小,多了那么个恶婆婆和事多的小姑子,往后有的是罪受。
如今关雪是长辈,又与孟娜孟娟隔着房。
无论这工作怎么处理,都轮不到大房来指挥。
关雪淡定的笑容让陈主任面露惊喜。
“小雪,介于咱这关系,那陈姨也就有话直说了。我们家老小现在还没工作,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是真决定想卖,那不如卖给我吧,钱方面你放心,陈姨绝对不会亏待你。”
她家小女儿刚刚高中毕业,正愁工作的事没着落呢。
如今城里的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哪怕是临时工,也照样有八百只眼睛盯着。
就算她是堂堂的院办主任,那也没有超编塞人的本事。
尤其还是体面又轻闲的广播员岗位。
总比进了车间当女工,从学徒开始熬起要强一万倍。
关雪也正是掐准了陈主任的心思,这才跟她张得口。
换成旁人就算想买,也未必有她的经济实力。
“既然是您家小妹要,那钱您看着给就行了,我不图拿工作换钱,就是不想辜负了我奶的心思。”
关雪话虽这么说,但陈主任总不能真出低价。
转让工作本身是不合规的,市面上更没有明确的价格。
全看双方怎么谈。
在金山当地,大家有个基本共识——
买工作的钱普遍等于三年的工资,再根据岗位好坏,价格上下有个轻微浮动。
陈主任拿起旁边桌上的纸笔,很快就算出来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