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宁觉察到了他的迟疑，大惊道：“师父，你以前没吃过烤串？”

    叶常实诚地摇头：“一般是固定的人送来，我从未自己亲自到过夜市吃。”

    “师父，烤串只有和其他人一起吃才有意思，尤其需要配上市井嘈杂的烟火气，这才是吃烤串需要的氛围感。”王君宁口中的肉丝毫不影响他说话。

    王君宁看了师父一眼，叶常周身的气质就像他的冰元素，孤独寒凉，恍若在高山之巅，与风雪共存，与夜市的人间烟火格格不入。

    “快吃啊，不吃小吃逛夜市还有什么意义？”王君宁催促道。

    叶常慢条斯理的吃完了烤串，淡淡道：“肉质一般，调料味太多。”

    王君宁咬了一大口烤串，认真道：“师父，吃着烤串就不要说这些话，不然很容易被打。”

    “没人打得过我。”

    王君宁又咬了一口烤串，他总算看出来师父在逗他了。

    “师父，快点吃，还有很多呢，我们的目标是吃完一条街！”

    叶常步入人间烟火，火光为他的白发镀上一层暖金色，冰蓝色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世间万物，反射出来的火光像浮冰下的火焰。

    “啊，臭豆腐！我的最爱！”他的徒弟惊叫道。

    不一会，他的徒弟端了两碗黑色的，散发着臭味的东西回来。

    这个东西叶常还真没吃过，一般有臭味的食物，不论有多美味，仍旧不能登进菜单。

    王君宁将臭豆腐递给师父，激动道：“师父，你别看这个臭，但吃起来很香。”

    “……”

    叶常拿着那碗臭豆腐的手无比僵硬，强大的敌人都没做到的事，一碗臭豆腐做到了。

    不忍心辜负徒弟的热心，他还是吃了一块。

    “怎么样？好吃吗？”

    “味道还行。”